神魇教的一切都是她给的。 为什么夜风也同样中了蛊药,夜风却没有叛变。 而他们却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殷令九扯了扯嘴角,慵懒地抬起手,雨水滴落于指尖,瞬间被她凝聚起一团,齐聚万千杀气。 她迅速转动手腕,朝瞬移过来的神魇教中人挥去。 …… 秦乐看着负伤倒地的神魇教中人,一双眼睛难以掩饰恐惧。 殷令九怎么这么厉害? 才几招而已! 夜殇不是说殷令九与他武功不相向下吗? 可如今,十个夜殇估计都打不过殷令九了! 夜殇捂着胸口继续出招,殷令九一动不动,看着那一掌直逼而来。 近在咫尺时,殷令九仅仅是一个侧身,夜殇的掌力落了空,殷令九抬起腿踹向夜殇的膝盖。 “跪下!”她声音无比决绝。 夜殇双膝扑通跪在雨中。 神魇教竟不是她的对手……可她到底还是不舍得杀!秦乐看着那一幕,颤抖地扶着门,身子软了下来。 “你答应过留我一命的,我告诉你,大祭司会帮我的!” 殷令九冷声一笑,“怎么会轻易让你死掉,不是喜欢我的一切吗,活着好好看看,你到底配不配拥有。” 秦乐眸色随着那抹身影移动,直到她消失在茫茫的大雨中。 莫名传来一句幽哑低冷的嗓音。 “秦乐,不要笑话阴符,它也很小气的。” 秦乐四处寻找那道声音,“殷令九你别装神弄鬼的!太子殿下要来,所有人都要来,我要他们所有人都要背叛你!” … 元德公公撑着油纸伞接住漫步在雨中的人。 “我滴小祖宗哟。” 殷令九重重的抽了下鼻子,一语不发。 元德公公催促:“快些回去,皇上他们快入城了。” 殷令九真想破口大骂。 这群人是不是有病,一个黎城谁都要来。 她还怎么做事。 … 入夜。 城门大开。 马蹄声,车轱辘碾过水面的碰撞声,交接。 轩辕氏,卞台山莫氏,帝城殷家,朝歌玄幽,西夏太子,西夏轻禾商人,匈奴贵族,渊国皇帝,大胤皇帝,各地封王藩王…代表人齐聚。 这些谨代表天下有权势的势力,各有各自领域的话语权。 能代表天下人说话。 经商,朝廷,医术,世家,贵族。 一处茶馆。 长长的方桌前。 一人一位。 “秦乐叫我们来做什么。” “这杜三娘的女儿怎么收了神魇教,还求助于大祭司,这可真令人头疼。” “大祭司们要现世,交出殷令九方可救活天下百姓的性命。” “问一下,原话是大祭司们说还是秦乐说的?” “外头都这么传的。” “殷令九和天下苍生,你们怎么选?只要教出殷令九和殷家,就可保天下苍生。” 无人吭声。 这里在座一大半是殷令九的势力,这他妈不废话吗。 “西夏太子?” “大胤皇帝?” “殷祭年你来。” “姓莫的,你笑什么。” “笑你们太年轻,笑你们傻。” 晏祁歇抬指轻轻转动身前的茶盏,冷声道,“别问了,朕只选殷令九。” 这话一出,鸦雀无声。 论在座,最有话语权的是晏祁歇。 秦乐穿着红嫁衣从楼梯上走下来,“太子殿下,你还有选择的,只要娶我为妻,天下苍生我不会让大祭司覆灭的。” 晏祁歇似没听到般,不搭不理。 天下苍生与他何干。 覆灭便覆灭。 秦乐不死心,“殿下可以再考虑考虑,我们可以偷偷在一起,不会让她知道的,天下苍生的命多可怜。” 可不可怜晏祁歇不知道。 他一脸淡漠,淡漠到无动于衷,低沉沙哑的嗓音伴随着不可一世的威严,“从不需要靠娶你这等才可以让啊九活命,朕若这般,朕就不叫晏祁歇。” “这天下苍生随你们,谁动殷令九大可战到底。” 不就是见血嘛。 有何惧。 除了殷令九,他谁都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