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祭天，我被怀疑是屠村凶手

第二十三章：炼心新篇与药圃

　　荒原之上，钟音站在先前的地点，和系统说道：“开始炼心吧。” 　　“好的，请问是生成新的炼心副本还是继续沿用之前的炼心副本？”白一号并没有立刻执行命令，而是给了钟音一个新的选择。 　　“可以进入先前的炼心副本？会获得人格碎片吗？需要花费能量吗？”钟音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如果做出与之前一样的选择，将不会重复获取人格碎片。”白一号冷声说道，“如果是不同的选择，视情况不同，有可能获得新的人格碎片。能量正常花费。” 　　“我是否还有可能继续在第一个副本中获得人格碎片？” 　　“不知道。”这个回答出乎钟音预料。 　　“什么叫不知道？” 　　“本系统的资料库中没有相关信息。” 　　钟音对此丝毫不信。 　　试试也没坏处，他决定再试上一回之前的炼心副本。 　　开头的剧情和先前完全一致。只不过这一次，当姚生第一次回到过去的时候，钟音选择了带着部分人走出森林。 　　这才是比较符合钟音本心的选择。那种不懂得感恩的混账要是自己没啥损失也就罢了，这灯可是燃烧的自己的生命啊，鉴定为不如不带。 　　姚生举起灯，在黑暗的森林中，这盏灯所能照亮的范围实在是太小了。况且先前的循环已经证明了没有他，族人没有办法走出森林。 　　在继续前行前，姚生开了一个短会。他宣称自己已经无力支撑灯烛继续燃烧，需要有人帮忙接过这项任务。 　　“愿意为了族群奉献的人请向前一步！”姚生高声说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皆是难以置信。那个伟大的领袖，居然说自己要倒下去了？我应该牺牲吗？我能承受这样的责任吗？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最终之前关心过姚生的小孩上前一步：“叔叔，我愿意！” 　　所有的成年人都被小孩纯真的想法打动，进而各人产生了各自不同的念头。有的人开始批评自己为什么在犹豫，有的人则在暗中嘲笑小孩的天真。 　　最终，在这个小孩子的号召下，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向前一步，他们绕着姚生围成了一个圈，但相比族群而言，他们的数量还是太少了，大约只有十分之一。 　　“小孩子们，请站近一点，看看我是如何向他们传递光的真谛！”姚生喊道，高举明灯。 　　家长们自然不会阻拦小孩子跑去，有的人还在想能不能通过这个机会，让自家的小孩也偷学到光。 　　当所有的小孩子都跑过去的时候，光明骤然缩小。以奉献者和小孩子中的最后一人为界限，内里是光明，外圈的尽数回到了黑暗之中。 　　森林中响起了怪物的欢呼声和啸叫，人们惊恐地望着姚生，但姚生长久的付出和威望依然压服了他们，让他们只敢站在那里窃窃私语。 　　“继续前进！”姚生冷酷地说，“这就是光明的真谛。只有愿意为他人付出之人和纯洁之人才能够照到光。那些不愿意为光付出，只是站在原地等待光垂怜的人，不配接受光明的保护！” 　　新的族群继续前进，每个人都在心中咀嚼着姚生的话，各人有着各人的感悟。这一次，走出森林之后，姚生的灯依然明亮，他张开双臂，迎接美好的朝阳，他相信族群的前路也像朝阳一样不断升腾，光辉万丈。 　　危险并没有远去。但这一次，人类有姚生。在姚生的带领下，人们一次又一次击败外敌。但即便有姚生，也并非每一场都是酣畅淋漓的大胜，迁徙之路上布满了人与怪物的尸体。 　　好在族群一直维持着一定的规模，甚至在缓缓扩张。 　　在一次次丢卒保车的行动中，姚生的行事不断变得愈加激进，他的心渐渐硬如铁石。他不得不牺牲少数来保全多数，开始时尚会心痛，做的多了就如吃饭喝水一般自然，甚至欺骗他人冲入死地来换取更多人的生命。 　　“姚生。”姚生抬起头，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现在人们往他的头上加了很多光辉的名号，以至于这个名字变得无比陌生。 　　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个小孩，现在是意气风发的壮年了。而姚生已经垂垂老矣。壮年人的眼中是姚生感到陌生的光。 　　“放弃抵抗吧。你做的那些恶事大家都知道了。”壮年人痛心地说道，“你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 　　“我是该休息了。”姚生没有理会他的指控。时至今日，灯依旧在熊熊燃烧。至于里面燃烧的光是不是当初的颜色，姚生已经分不清楚了。 　　他太累了。他只想好好睡一觉，不然也不会失去对局势的掌控。 　　但有件事还是要说明一下。 　　“我没有做过恶事。”姚生转头望向窗外，想要再看看繁华的人类城镇，所见的景象却让他语塞。 　　钢铁大厦直刺天穹，曾经的森林屹立于大地之上。 　　“获得人格碎片【铁血的领袖】。姚生”探索度83.3%，能量29-5+17=41。”白一号的提示音传来。 　　刚刚获得的【铁血的领袖】让【非命】增加了5%，【枯木逢春】增加了10%。 　　倒计时之后，钟音醒了过来。这回汤乐没来，钟音走出地下，才发觉已经日出了一段时间，大约是卯辰之交了。 　　钟音用过了早饭，忽地被汤乐拉住了。他困惑地看了汤乐一眼，按道理这回还是去恒斌那里学字，用不着汤乐带路。 　　“恒斌又不在。走吧，直接去索医师那里。你不是有【枯木逢春】嘛，她教你，还有一点基本的医术。论起医术她是我们澄海司最强的，毒术也是。” 　　“不会又在青楼吧。”钟音猜测道。同样是九窍俱满，恒斌和龚光耀的态度天差地别。 　　“大概是。”汤乐说，“他还是有事情放不下啊。” 　　钟音跟在汤乐后面穿过了一处药圃，每一个地块间划分的井井有条，尽管大小不一，却出乎意料地构成了一幅充满和谐之美的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