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笑 · 第十章多一个徒弟

　　“我也知道这家家户户都把福字到过来贴是寓意福到了。我刚才出门前突发奇想写了一个字钱，倒着贴在门上了，寓意钱到了。我这主意好吧。“说起这福字，聂空青就想起了他的得意之作。他今日写的钱字，可谓是龙飞凤舞啊。　　“什么？“叶青黛听到后，三步并做两步走到门前去看。门上果真贴了一个写的歪歪扭扭一个钱字被人倒贴了过来。　　“聂空青！“叶青黛一巴掌甩过来，打在聂空青身上。嘴里说着：“我让你倒贴钱，让你倒贴钱，倒贴钱……“ 　　其余几人哈哈大笑，只有叶青黛和聂空青，一个跑一个追。聂青空被抓到，一边挨打，一边大喊：“白伯伯，我错了。你算的卦真准，你快教教我这破灾之法吧。“ 　　白常山一边脸上挂着笑意，一边摇头。：“这…….太迟了，破不了。“ 　　几人又说有笑的回了各自的家。只有聂家连连传来几声聂空青的惨叫声。初一这天算是结束了。　　初二一早鸡鸣声响。桔梗起床来到门口，见白常山同青黛两人在切磋比试。　　“云实哥哥，我父亲怎么同你母亲打起来了？“桔梗走到在一旁观看的聂云实和聂空青身旁。聂云实人手上拿了一个比寻常短一些的龙吞口竹节铁鞭。聂空青手上则拿着长节软身的软鞭。　　“他们…..“聂云实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聂空青抢了先答道：“他们在比试呢。一早二婶就把我们叫起来练功夫，谁知白伯伯比我们还早起练功。二婶见了，说要试试白伯伯的功夫。二人就打了起来。桔梗妹妹啊，昨日我被打的现在浑身都疼。二婶手劲也太大了些。“聂空青说了情况后还不忘跟桔梗诉苦。　　“常山兄这功夫确实不错。“叶青黛胜了白常山。　　“青黛妹妹居然有如此了得的功夫，居然把龙吞口竹节铁鞭使的出神入化。真是女中豪杰。“这当下火器盛行，鞭、锏作为实战兵器的效用越来越小，而更多作为礼器，制作也越发精美。这叶青黛仅用这竹节铁鞭就胜了自己。　　“常山兄过奖了。这龙吞口竹节铁鞭确实不够实用。我家空青自小善武，这长节软身的软鞭也使得极好。常山兄不如看看。空青！“叶青黛昨日同聂卷伯商讨如何让白常山将聂空青也收做徒儿，可想着就聂空青这个资质，自己同白常山本就是新邻居，让他教聂云实已是厚着脸皮，这再加一个聂空青，不知该如何开口。同白常山比试过后，发现白常山有功夫，却远不如自己。心下便想让聂空青展示一番。　　“在，我在，二婶我在。来了，来了。“这聂空青本来同桔梗正说话呢，突然被叶青黛叫自己名字，生理性的着急反应。犹如老鼠见了猫，就怕自己一个回答不好就如昨日那般挨揍。　　“之前见空青接那食盒，便瞧出他是有些功夫在身的。如此，借此机会欣赏他的武艺如何。“白常山其实挺喜欢聂空青这个活泼的孩子的。　　“你把功夫都使给你白伯伯看看。“叶青黛吩咐道。　　“是，二婶。“聂空青虽不明所以，但照做不误。　　一套九节鞭的功夫下来，白常山拍手称好。不仅是九节鞭，聂空青还将他所学所有武艺一一展示。白常山惊讶不已。　　“这孩子武学天赋极高啊。“白常山从未见过八九岁的孩子能有这样的身手。　　“常山兄。“叶青黛郑重的向白常山弯腰行了一礼。　　“青黛，你这是做什么？“白常山被叶青黛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疑惑不已。　　“空青行事确实有所不羁，行为举止也容易冒犯人。礼仪方面也有待管教。但这孩子也有自己擅长的地方。还请常山兄对其教导。他日也定能像学武术一样，认真学习，将其他不足弥补。“叶青黛诚恳的请求道。　　“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此事。青黛不必如此。不曾想白某不才，竟得如此看重。我自是喜欢空青这孩子的。他便同云实一同做我徒儿吧。“白常山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多一个人来传承他毕生所学，他自是喜闻乐见的。　　“多谢常山兄。改日二子再正式宴请常山兄，正式行拜师礼。空青，云实，过来先拜见你们的先生。“叶青黛听到白常山肯收聂云实。心中欢喜。　　“拜见先生。“ 　　“拜见先生。“ 　　聂云实和聂空青齐齐躬身拜了白常山。　　白常山点头，受了这二人行的这一礼。又走到聂空青面前俯下身对聂空青道：“你这软便使得这样好，可愿晨起教桔梗妹妹？“ 　　“愿意！“聂空青答应的爽快。这早起对他并不是难事，他本就日日晨起练功。　　“如此甚好。“白常山。　　“今日还有一事想拜托常山兄。这大年初二，祭财神，回娘家。我不是青田县人，我娘家在隔壁县。出嫁的女儿要回娘家，夫婿要同行，这也是迎婿日。我们若带上两个孩子，就得做马车，得次日回。这冬日里多有不便。若仅是我夫妻二人去，骑马去便可今日去，今日回。行事方便。往年这两个孩子都放在原先住这的李家。今年他们搬走了。不知道能否麻烦常山兄和防风妹妹代为照看？“ 　　“京都也有这习俗。大年初二，出嫁的女儿也会带着丈夫及儿女回娘家拜年。孩子们就交给我吧。你同聂贤弟安心去吧。“叶青黛同这白常山相处短短时日，也知道他十分好说话，心下万分感激。　　“在京都回娘家的女儿还会携带一些礼品和红包，分给娘家的小孩，并且在娘家吃午饭。可惜我娘家已经没人了。真是羡慕妹妹还有娘家可以回。“防风出来时刚好听到叶青黛说的话，接过话茬。　　“原来是这样。不过也正是如此，防风姐姐才能心无挂碍的同常山兄游历四方吧。这青田县的孩子们都会提着鲤鱼灯去讨个好意头。可我从不在年节带孩子回去，路途十分麻烦。都是等天气好些才带回去给长辈见见。“叶青黛道。　　“大年初二回娘家的习俗，是同娘家聚一聚得以叙叙旧、话话家常。青黛妹妹快去准备吧。‘防风见聂卷伯已经拿着包裹走出来。　　叶青黛同聂卷伯说了白常山愿意收聂空青的喜事，并说了今日孩子们可以在白常山处。聂卷伯对这白常山和防风又是一番感激。原本想着今年要带两个孩子回去，还多准备了东西。现在用不上了，便拿回几件东西放回屋里。两人便骑马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