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我靠时间序列封神

第22章 黑石岭死局

  沈烈手中的时间警棍悬在半空,蓝光裹着刺骨的寒意,把岭口的风都冻得发僵。陈瞬后背的伤口崩得厉害,血顺着脊椎往下淌,黏得内衣贴在皮肤上,又痒又疼,他却死死攥着拳,指尖反复摩挲着胸口发烫的金色芯片——这是他唯一的依仗,也是他不敢松劲的根由。   老鬼把裂了的铁棍横在身前,缺了两根指头的右手攥得青筋暴起,胸口的钝痛让他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沫,却还是梗着脖子往前凑了半步,把陈瞬挡了小半个身子:“小子,等会儿我冲上去缠住他,你带着林晚和孩子们往辐射区跑,别管我!”   “要走一起走。”陈瞬偏头拦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视线没离开沈烈的脚腕——时痕能力里,沈烈发力时左脚会先微沉半寸,那是他唯一的破绽,可这破绽快得像闪电,他现在受损的经脉,根本抓不住。   林晚躲在陈瞬身后,左臂的血口还在渗血,指尖的时流抖得不成样子(注:此处“时流”结合上下文推测为特定设定词汇,若“时流”为“手指”笔误,则修正为“指尖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耳后的小痣绷得发白。她偷偷把最后一瓶时间愈伤剂攥在手心,心里打定主意,等下真到绝路,就把所有时流灌进陈瞬体内,哪怕自己被抽干寿命,也要让他活下去。   阿顺的腿还在打颤,扳手把儿被手心的汗浸得发滑,少年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印子,却没往后缩一寸。他看着陈瞬单薄的背影,想起在矿洞里陈瞬给他包扎脚伤的样子,突然就没那么怕了,只是攥紧扳手,等着听陈瞬的指令。   沈烈看着他们这副抱团赴死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倒是情深义重,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半点用都没有。”   话音落的瞬间,他左脚猛地一沉!   破绽来了!   陈瞬瞳孔骤缩,不顾经脉的刺痛,拼尽全力催动时振能力,身形化作一道金光,短刀直刺沈烈的脚腕!可他还是慢了半分——沈烈的警棍先一步砸下,蓝光轰然撞在陈瞬的胸口,像是被千斤巨石碾过,陈瞬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一口血喷在碎石堆里。   “少主!”   阿顺尖叫着冲上去,被沈烈随手挥出的时间气浪掀飞,撞在石头上晕了过去。   老鬼红了眼,拖着瘸腿疯扑上去,铁棍砸向沈烈的头,却被沈烈一把攥住铁棍,反手一拧,老鬼缺指的手被勒得血肉模糊,惨叫一声,铁棍脱手飞出。   “不自量力。”沈烈抬脚踹在老鬼胸口,老鬼像片破布一样飞出去,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只剩胸口微微起伏。   “前辈!”   陈瞬撑着碎石想爬起来,双手却软得使不上劲,经脉的反噬像无数根针在扎,金色芯片的金光都淡了几分。林晚扑到他身边,把愈伤剂往他嘴里灌,泪水混着尘土掉在他脸上:“别硬撑了!我们跑!跑啊!”   “跑不掉的……”陈瞬苦笑,视线扫过倒地的老鬼、晕过去的阿顺、受伤的反抗军兄弟,还有步步紧逼的沈烈,黑石岭的风刮得他眼睛疼,这一刻,他真的生出一丝无力——他还是太弱了,弱到连身边的人都护不住。   沈烈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警棍挑起他的下巴,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傲慢:“把金色芯片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不然,我先抽干他们所有人的寿命,让你看着他们死在你面前。”   陈瞬盯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得满嘴是血:“你以为……我真的抓不住你的破绽?”   沈烈眉头一皱,刚想发力,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脚腕被一缕极细的金色时流缠住了——那是陈瞬刚才倒飞时,借着血沫偷偷留下的时痕锁!不是困敌,是引!引着他所有的时间能量,聚在脚腕这一处!   “时构·断流!”   陈瞬嘶吼出声,拼尽最后一丝本源力量,金色时流轰然爆发,死死锁住沈烈脚腕的时间经脉!沈烈脸色骤变,只觉得脚腕一麻,体内的时间能量瞬间断了流转,警棍“哐当”掉在地上!   “不可能!你明明已经油尽灯枯了!”沈烈失声尖叫,想挣脱时流,却被缠得更紧。   这是陈瞬赌命的一招!用经脉尽碎的代价,换沈烈一瞬的能量断流!   林晚反应极快,立刻催动时间干扰术,把沈烈的感知彻底封死;疤脸拎着战刀冲上来,劈向沈烈的肩膀;陈瞬撑着身子爬起来,捡起地上的短刀,对准沈烈铠甲的缝隙,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   刀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沈烈惨叫一声,时间能量彻底溃散,瘫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陈瞬握着刀的手不停发抖,经脉的反噬让他眼前发黑,一头栽倒在地上,金色芯片从胸口滑落,掉在尘土里,却还透着微弱的金光。   黑石岭的风终于小了些,岭口恢复了安静,只剩粗重的喘息声和微弱的呻吟。   林晚爬过去,扶起陈瞬,颤抖着擦去他脸上的血污;疤脸走到沈烈身边,用战刀指着他,没敢下死手——留着沈烈,才能换更多被抓的反抗军兄弟;阿顺慢慢醒过来,揉着脑袋爬起来,第一时间跑去看老鬼的伤势。   老鬼喘着气,缺指的手拍了拍阿顺的胳膊,咧嘴笑了,笑得满脸是血:“好小子……没白疼你……”   陈瞬靠在林晚怀里,看着眼前的众人,胸口的疼、经脉的痛、浑身的疲惫,在这一刻都淡了。他伸手捡起地上的金色芯片,擦去上面的尘土,芯片的金光又亮了几分。   他赢了。   不是赢了沈烈,是赢了这场死局,护住了身边的人。   “通知……西区的兄弟……”陈瞬喘着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来黑石岭接我们……我们……去会师……”   林晚点头,泪水掉在他的手背上,温热的:“好,我现在就发信号,我们一起去西区,一起推翻时管局。”   夕阳落在黑石岭上,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血渍、尘土、伤痕,都被夕阳裹上了一层暖光。这场岭口的死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陈瞬闭上眼,靠在林晚怀里,沉沉睡了过去。他太累了,可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推翻暴政的第一站,后面的路,还长着。   但他不再害怕。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