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犬上仙，坏男人退散指南 · 萌犬上仙2：归位：第9章：社区服务狂魔

　　　　自从那天晚上说完“可以试试”，那三个散仙像是变了个人。　　早上七点，社区服务中心门口。　　老大第一个到，手里拎着早餐——包子、豆浆、油条，整整齐齐码在袋子里。　　老二第二个到，拿着扫帚和簸箕，开始扫门前的落叶。　　老四第三个到，站在门口等开门，手里还拿着一本《如何与老人相处》——昨晚从书店买的。　　李姑娘来开门的时候，看见这三个人，愣了三秒。　　“你们……这么早？” 　　老大点头。　　“早。”他说，“今天活儿多，早点来。” 　　李姑娘看了看他手里的早餐。　　“这是……” 　　“给张奶奶带的。”老大说，“她牙口不好，我买了软一点的包子。” 　　李姑娘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老二在旁边扫完最后一片落叶，直起腰。　　“门口干净了，”他说，“里屋要扫吗？” 　　李姑娘看着他。　　“你……你不是最讨厌扫地吗？” 　　老二愣了一下。　　“是吗？”他说，“我不记得了。” 　　李姑娘沉默了。　　老四走过来，把手里的书举起来。　　“李姑娘，这书里说，陪老人聊天要聊他们喜欢的话题。张奶奶喜欢什么？” 　　李姑娘看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她喜欢聊她孙子。”她说，“她孙子在外地工作，一年回来一次。” 　　老四点点头，把这句话记在书页上。　　三个人走进去。　　李姑娘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　　忽然觉得，今天的天，好像比昨天亮一点。　　黎梦云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　　玄风真人拎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早上煮的小米粥——张奶奶说牙口不好，他记住了。　　黎梦云拿着一个本子，上面记着今天要探访的老人名单。　　无尘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三杯豆浆——顺路买的。　　进门一看，三个人愣住了。　　老大正在给老人们发早餐，态度恭敬得像个服务员。　　老二正在扫地，从里屋扫到外屋，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　　老四坐在张奶奶旁边，正在认真听她讲孙子的故事。　　“我孙子小时候可皮了，”张奶奶说，“爬到树上不敢下来，哭了一下午。” 　　老四点点头，在本子上记：“孙子，皮，爬树。” 　　张奶奶看着他。　　“你记这个干嘛？” 　　老四抬头。　　“怕忘了。”他说，“下次您讲的时候，我能接上。” 　　张奶奶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睛有点湿。　　“好孩子。”她说。　　老四的耳朵红了。　　远处，黎梦云看着这一幕，轻轻拉了拉玄风真人的袖子。　　“胖胖。” 　　“嗯？” 　　“你看。” 　　玄风真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看着老四坐在张奶奶旁边，认真听她讲话。　　看着老大分发早餐，动作小心得像捧着宝贝。　　看着老二扫地，连墙角的蜘蛛网都够下来。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他们变了。” 　　黎梦云点头。　　“真的变了。” 　　无尘在旁边开口。　　“功德值也会变。”他说。　　两人看着他。　　“什么意思？” 　　无尘指了指那三个人。　　“他们今天，”他说，“能攒不少。” 　　黎梦云笑了。　　“那挺好。”她说，“攒够还人家。” 　　上午的活儿分派完，黎梦云和玄风真人负责给孤寡老人送午餐。　　名单上有五户，分布在社区的不同角落。　　玄风真人拎着饭盒，看着手里的地址，表情严肃。　　“第一个，”他说，“三号楼，502。” 　　黎梦云点头。　　“走。” 　　三号楼很近，就在服务中心对面。　　他们走进楼道，爬上五楼。　　502门口。　　敲门。　　没人应。　　再敲。　　还是没人应。　　玄风真人看着门。　　“不在？” 　　黎梦云想了想，掏出手机，拨了名单上的电话。　　电话接通。　　“喂？李奶奶？我们是社区志愿者，给您送午餐来了，您在家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在家啊，你们上来吧。” 　　黎梦云愣了一下。　　“我们在门口了。” 　　“门口？”那边顿了一下，“你们在哪个门？” 　　“三号楼，502。” 　　“三号楼？”那边的声音提高了，“我住五号楼！” 　　黎梦云沉默了。　　她看向玄风真人。　　玄风真人看着她。　　“五号楼。”他说，“本座看错了。” 　　黎梦云深吸一口气。　　“没事，”她说，“再找。” 　　两人下楼，找到五号楼。　　爬上五楼。　　502门口。　　敲门。　　门开了。　　一个老太太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你们是……” 　　“李奶奶好，”黎梦云笑着说，“社区志愿者，给您送午餐。” 　　李奶奶看着他们手里的饭盒。　　又看看他们的脸。　　“你们刚才是不是去了三号楼？” 　　黎梦云愣住了。　　“您怎么知道？” 　　李奶奶笑了。　　“我听见楼下有人喊。”她说，“喊了半天‘李奶奶不在家’。” 　　黎梦云的脸红了。　　玄风真人的耳朵红了。　　李奶奶看着他们，笑得更开心了。　　“进来吧，”她说，“正好饿了。” 　　两人跟着进去。　　屋里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李奶奶让他们坐下，给他们倒水。　　“你们俩，”她说，“是新来的志愿者？” 　　黎梦云点头。　　“刚来没多久。” 　　李奶奶看着玄风真人。　　“小伙子，你刚才是不是看错楼号了？” 　　玄风真人沉默了一下。　　“是。”他说。　　李奶奶笑了。　　“没事，”她说，“我第一次来这儿也找错。这个小区，楼号标得乱。” 　　玄风真人看着她。　　“您不生气？” 　　“生什么气？”李奶奶说，“你们是来给我送饭的，又不是来害我的。走错路，正常。” 　　玄风真人愣住了。　　他看着这个老太太。　　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但她说的话，让他心里动了一下。　　“谢谢您。”他说。　　李奶奶摆摆手。　　“谢什么，”她说，“快把饭给我，饿死了。” 　　两人笑了。　　从李奶奶家出来，已经十二点半了。　　黎梦云看着手里的名单。　　“还有四户。” 　　玄风真人点点头。　　“走。” 　　接下来，他们去了六号楼、八号楼、十一号楼、十五号楼。　　每一户，都待了至少半小时。　　不是因为迷路——虽然也迷了几次。　　是因为那些老人，拉着他们不让走。　　“小伙子，你多大了？” 　　“姑娘，你长得真俊。” 　　“你们俩是夫妻吧？看着就般配。” 　　“再坐会儿，我给你们拿点水果。” 　　一家接一家。　　一户接一户。　　等他们送完最后一户，天已经黑了。　　黎梦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夜空，长出一口气。　　“终于送完了。” 　　玄风真人站在她旁边，手里拎着五个空饭盒。　　“嗯。”他说。　　她转头看他。　　“累吗？” 　　他想了想。　　“有点。”他说，“但还好。” 　　她笑了。　　“那明天还来？” 　　他看着她。　　“来。”他说。　　两人慢慢往回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想起什么。　　“胖胖，今天功德值加了多少？” 　　他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　　然后他睁开眼。　　“+15。”他说。　　她愣了一下。　　“这么少？” 　　“嗯。”他说，“迷路扣了。” 　　她沉默了。　　然后她笑了。　　“那明天，”她说，“咱们先背熟地图。” 　　他点头。　　“好。” 　　两人继续走。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忽然停下。　　“胖胖。” 　　“嗯？” 　　“你知道我今天最开心的是什么吗？” 　　他看着她。　　“什么？” 　　她想了想。　　“是那个李奶奶。”她说，“她说‘走错路，正常’。” 　　他愣住了。　　“她说的时候，”黎梦云继续说，“我忽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看着她。　　“走错路，确实没什么大不了。” 　　她笑了。　　“对。”她说，“有你在，走错路也能找到对的。” 　　他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路灯下亮亮的。　　他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愣住了。　　“胖胖？” 　　他没说话。　　只是抱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本座也是。”他说。　　她笑了。　　把脸埋在他怀里。　　远处，服务中心的灯还亮着。　　里面，那三个散仙正在收拾东西。　　老四把椅子摆好，回头看了一眼窗外。　　然后他愣住了。　　“老大。” 　　老大走过来。　　“看什么？” 　　老四指了指窗外。　　路灯下，两个人抱在一起。　　老大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别看了，”他说，“干活。” 　　老四收回目光。　　继续摆椅子。　　但嘴角，一直翘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