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诸天，专治意难平 · 第30章燎原

　　步惊云呆住。　　阵法光芒开始收缩，向步惊云笼罩。　　紫眸女子脸色微变：“闭嘴！” 　　她催动水晶球，阵法转速暴增。那些被控制的帮众同时转头，木然地向林陌等人走来。　　“龙儿，莫愁，护住秦霜。”林陌不退反进，走向阵法边缘，“步惊云！聂风！听着！” 　　他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阵法轰鸣。　　“我走过三个世界，见过太多遗憾。杨过和小龙女等了十六年，郭襄等了一辈子，孙婆婆为护我们而死……遗憾是什么？是心里那根拔不掉的刺，是夜里辗转反侧的疼。” 　　阵法光芒触到他的衣角，皮肤瞬间灼痛。　　“但我们活着，不是为了被遗憾压垮的！”林陌一字一顿，“活着，是为了让遗憾少一点，让后来人好过一点！步惊云！孔慈已经死了！但你还活着！聂风还活着！天下会那么多无辜的人还活着！你选！是陪她一起死在这邪阵里，还是带着她那份，好好活？！” 　　步惊云浑身颤抖。　　他低头看手里的麒麟铁牌。铁牌微微发烫，像一颗跳动的心。　　“云师兄。”聂风握紧他的手，眼泪滚下来，“林陌说得对。孔慈师姐最怕的，就是你过得不好。” 　　紫眸女子终于慌了。　　“杀了他！快！”她尖声下令。　　被控制的帮众潮水般涌上。　　小龙女和李莫愁同时出剑。　　剑光如雪，剑意如虹。一个清冷如仙，一个狠辣如魔，却配合得天衣无缝，硬生生挡住数十人。　　但挡不住全部。　　一个帮众的木刀砍向林陌后颈。　　千钧一发。　　步惊云动了。　　不是扑向阵法，而是转身，一掌拍碎那把木刀，然后抓住那帮众的衣领，盯着他空洞的眼睛：“醒醒！” 　　声音里，带着排云掌的震动，带着这些年压抑的所有情绪，更带着……一丝铁牌传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　　那帮众浑身一颤，眼神竟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我在哪……” 　　“心火……”林陌看着这一幕，喃喃道，“原来这就是心火。不是武功，不是异能，是人心里那点不肯灭的光。” 　　他猛地抬头，看向紫眸女子手里的水晶球。　　“你们普罗米修斯，偷情绪，控人心，以为这样就能掌控一切。”林陌一步步走向她，“但你们不懂——人心最深处，有些东西是偷不走的。” 　　紫眸女子冷笑：“比如？” 　　“比如明知会死，还要挡在别人面前的傻气。”林陌笑了，“比如欠了情，就想用一辈子去还的固执。比如……看不得无辜人受苦的那点心软。” 　　他停下，距离水晶球只有三步。　　“这些，你们都没有。所以你们永远不懂，为什么总有人宁愿死，也不跪。” 　　话音落，林陌用尽全身力气，把手里的火把掷向水晶球！　　火把脱手的瞬间，他清晰看见——那抹金芒又出现了，而且更亮，像黎明破晓。　　紫眸女子尖叫，催动邪源力护住水晶球。　　但金芒触到紫黑气劲的刹那，竟像热刀切黄油，一穿而过！　　“嗤——” 　　火把正中水晶球！　　球体炸裂！　　孔慈的红发解脱般飘散，化作点点萤火，在夜空中轻盈上升，最后消失在星光里。　　阵法崩溃。　　所有被控制的帮众同时瘫倒，眼神恢复清明，茫然四顾。　　紫眸女子吐血后退，不可置信：“不可能……那是主上赐予的‘邪源核心’……怎么可能被凡火……” 　　“不是凡火。”林陌瘫坐在地，喘着粗气，看着自己满是灼伤的右手，“是心火。” 　　步惊云走到他身边，沉默许久，弯腰把他扶起来。　　“谢谢。”步惊云说。　　两个字，重如千钧。　　聂风也走过来，对林陌深深一揖：“林兄，今日之恩，风云永记。” 　　这时，远处传来喊杀声——雄霸带着残部追来了。　　“走！”秦霜急道，“后山有密道，通山下！” 　　众人正要动身，紫眸女子却忽然笑了。　　她笑得很惨，嘴角还在淌血。　　“你们以为……赢了？”她撑着站起，从怀里掏出一个暗紫色的符石，“阵法虽破，但‘诸天之门’的坐标已经锚定。主上……很快就会降临。到时候……你们，还有这个世界……都会成为养料……” 　　她捏碎符石。　　一道紫黑光柱冲天而起，撕裂夜空，直贯苍穹！　　光柱中，隐约可见一扇巨大、古老、布满扭曲符文的门扉虚影，正在缓缓凝实。　　门内，传来非人般的低语。　　那是普罗米修斯之主的气息——冰冷，浩瀚，充满掠夺的恶意。　　所有人脸色煞白。　　雄霸带着人赶到，看到那扇门，也怔住了：“那是……什么……” 　　“是末日。”紫眸女子跪倒在地，向着门扉叩拜，“恭迎……主上……” 　　门扉，又凝实了一分。　　林陌抬头看着那扇门，忽然想起神雕世界最后，系统小哀消散前说的那句话：　　“有些劫，避不开。但有些火，熄不灭。” 　　他低头，看看自己还在发烫的右手。　　然后，看向身边的小龙女、李莫愁，看向步惊云、聂风，看向秦霜和那些刚刚苏醒的帮众。　　“诸位。”林陌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怕死吗？” 　　步惊云握紧铁牌：“怕。但更怕跪着活。” 　　聂风微笑：“师父教过我，有些事，比生死重要。” 　　小龙女和李莫愁一左一右站到林陌身边，什么也没说，但剑已握紧。　　秦霜擦了擦嘴角的血：“我娘说过……人这辈子，总得硬气一回。” 　　那些帮众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虽然颤抖，但眼神渐渐坚定。　　林陌笑了。　　他举起右手，那上面金芒越来越亮，像握着一颗小太阳。　　“那就……”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烧他娘的——！！！” 　　金芒爆发。　　不是武功，不是道法，是三个世界积攒的所有羁绊、所有遗憾、所有不甘心化作的火焰，从他掌心喷涌而出，化作一道金色火柱，逆冲苍穹，狠狠撞向那扇紫黑门扉！　　火与门相撞的刹那。　　天地失声。　　然后—— 　　“轰——！！！” 　　整个世界，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