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锦谋

第4章 第四章 旧人线索，稳婆现身

　　庆贺宴过后，父亲对沈清辞明显多了几分看重，偶尔也会过问她的起居功课，柳氏的权力无形中被削弱了几分。 　　沈清辞抓住时机，悄悄让心腹丫鬟，去寻找当年母亲生产时在场的稳婆与大丫鬟。她清楚，这些人，是最接近真相的人。 　　不过半月，心腹便传回消息——当年母亲身边最得力的大丫鬟春桃，被柳氏以“偷盗”罪名发卖，如今在京郊一户农家做粗使婆子；而当年的接生稳婆，半年前还在京中走动，近来却突然没了踪影，像是被人刻意藏了起来。 　　沈清辞心中了然。春桃是突破口，稳婆则是被柳氏灭口藏匿。 　　她立刻让人悄悄将春桃带回府中，安置在祖母名下的一处郊外别院，亲自前去相见。 　　别院小屋内，春桃一见沈清辞，当即跪倒在地，泪如雨下：“大小姐！奴婢终于等到您了！” 　　沈清辞扶起她，声音温和却坚定：“春桃姑姑，我知道当年我母亲死得蹊跷，今日我来找你，是想知道真相。你只管说实话，有我、有祖母、有苏家在，没人能再动你分毫。” 　　春桃哽咽点头，哭着将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全部说出—— 　　“夫人当年生产本就顺利，根本没有难产之兆！是柳夫人——那时候她还只是姨奶奶，端来一碗安胎汤，亲自喂夫人喝下！” 　　“夫人喝完不过半个时辰，便腹痛不止，血崩不止！奴婢想喊人，却被柳夫人的人按住，眼睁睁看着夫人没了气息！” 　　“后来柳夫人对外宣称夫人难产而死，又将奴婢污蔑偷盗，发卖出府，就是怕奴婢泄露半句！” 　　“还有稳婆王婆婆，她亲眼看见那碗汤有问题，柳夫人怕她多嘴，半年前就派人把她接走了，听说……听说被关在城外的家庙中！” 　　一字一句，如利刃穿心。 　　沈清辞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真相，比她想象中更残忍，更恶毒。 　　柳玉茹，你不仅毒杀我母亲，还颠倒黑白，栽赃下人，霸占她的位置，掌管她的中馈，甚至十几年如一日地打压我、欺辱我！ 　　此仇，不共戴天！ 　　春桃哭道：“大小姐，奴婢说的全是实话，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夫人死得太冤了，您一定要为夫人报仇啊！”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泪水与恨意，缓缓点头：“我会的。我不仅要为我母亲报仇，还要让柳氏身败名裂，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她让心腹好好安置春桃，确保她的安全，自己则连夜赶回府中。 　　月色清冷，洒在她素净的脸上。从前眼底的温顺褪去，只剩下冰冷决绝。 　　柳玉茹，你的死期，不远了。 　　我已经找到了人证，接下来，便是找到稳婆，拿到物证，在父亲、祖母、全府族人面前，亲手揭开你伪善的面具，让你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