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噼啪声响起。 原本娇滴滴、柔弱如水的潘金莲,瞬间从武植的怀里扭身逃脱,贴身输出了一顿拳脚。 胸口、脑袋、后背,十几记拳掌,快如闪电,打得武植有些发蒙。 潘金莲,应该是个只会丢丢棍子、熬熬药、来一句大郎喝药的弱女子呀。 顶了天,会一些刚刚那种迷惑男人的小技巧。 她,怎么会拳脚功夫? 而且,这粉嫩的小拳头上,明显有气劲附着。 记忆中,气劲附体,是气劲修者二境的标志,这样的人物算是一方小高手了。 潘金莲居然是气劲二境,然后被人这般欺负,还被逼嫁给武大郎。 这要是没有算计,他武植立即穿越与黑山老妖为伴。 与潘金莲的关系,还是要维护好,或许能捞些好处。 至少要在大事来临时,别被牵连了。 而且,哪怕小拳头有气劲加持,也破不了自己板肋虬筋的防御,虽然有些痛。 有时候,做个强悍的肉盾,是件幸福的事。 深夜,紫石街,一阵阵古怪的叫喊声充斥其中。 “痛呀! 哎哟! 哎——哟——! 哦! ……” 只是到了后面,听不出是喊痛,还是在喊什么。 两刻钟后,打累了的潘金莲,扶着椅子,瘫坐在地上,一脸恐惧地看向在洞房里胡乱翻动的武植。 “你到底是谁?为何身体如此雄壮?” 洞房里还真是琴棋俱全,书籍上百册,甚至连长剑都有两把。 可惜了,这等奇女子,命中注定不会成为他武植的小娘子。 “我前些年经常被母老虎撕咬,练就了一身厚皮。 你,道行不够。” 武植胡说八道之后,再次靠近了潘金莲。 他想问清楚,自己是怎么被张大官人捡回来的,这三天又发生了什么。 “金莲呀,我问你个事,大官人怎么就……” 寂静的夜里,一阵微不可闻的声音从正房的西耳房传来,惊得武植停了询问。 “金莲,拿下那个三寸丁没? 某来了。” 那个有些气喘的声音,在西耳房传来。 王八蛋,这个张大官人居然在隔壁院子里弄了个通道,直接暗通这个院子。 “咚咚”的沉重脚步声,慢慢靠近。 “赶紧躺下。 你要是不想被砍死,就假装晕过去,绝对不要作声,不要睁眼。 事后与你详说。” 头冒微汗的潘金莲,急躁地拉着武植,让他躺地上。 “咯吱!” 西耳房的门开了,那个三百斤往上的张大官人,探进了肥大的脑袋,满脸淫笑。 手帕,还是在擦拭着半眯的眼角。 “金莲,莫着急,等某来与你洞房。” 胖子右手扶着腰,揉搓了几下,抬起了头。 武植闭着眼,心里却郁闷无比。 这个大胖子,欺人太甚了! “铛!” 胖子的眼中,娇弱的潘金莲,举起一个崭新的铜盆,猛地敲在倒地昏迷之人的脸上。 瞬间,那个本该入洞房的可怜人,开了满堂彩,血流满脸,还抽搐了几下。 “锵!” 张大官人身后,贴身跟随的张五抽出了刀,就要挤进房间。 “你下次抽刀注意些,差点割伤我了。 去院中守着,机灵些。” 正房的门开了,张五出去了,张大官人靠近了武植。 “大官人,这武大郎不会死了吧?” 潘金莲有些幽怨、恐慌的声音,让武植刚刚升起的恨意又消散了些。 地上,武植快要疯了。 刚刚,他色迷了心窍,听了潘金莲的鬼话,闭眼躺了下去。 然后,鼻子上挨了一铜盆。 几斤重的铜盆,重重敲在鼻子上,谁挨谁知道。 胀痛、酸麻、热辣,瞬间冲进了他的鼻腔,就像被一口超辣火锅汤呛着了,脑子瞬间宕机。 小娘皮,下手真狠。 板肋虬筋,管不到鼻子和下身。 胖大的张大官人费力弯下腰,挪了挪肚皮,把手探向武植的鼻孔。 气息微弱。 又伸手把住了武植的脉门。 脉搏尚稳。 “金莲莫慌,这贱皮子,气息短了些,但是脉搏没事,壮得很,比前几天都要壮些了,古怪得很。 给些好处,堵了他的嘴。” 一个小木匣子,丢在武植的脸上。 “某占了他的洞房,补他一颗三花神泉阿胶,现在又补他一颗神泉阿胶。 哪家新娘子能卖了五百五十贯? 也算他造化。” 说完,张大官人起身,搂上了潘金莲。 此刻,闭着眼的武植,真正体会到,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得挣钱,挣大钱。 屋子里,熏香更浓了。 “金莲,你真美,某最喜这洞房花烛了。” “大官人,屋里还有人呢。” “不用管,他昏过去了。 金莲,给某舞一曲,把红盖头盖上舞。” 屋子里,阵阵香风飘荡,古怪的小调飘扬。 真会享受呀! 静卧听曲的武植突然发现,只是半刻功夫,他的荷尔蒙又开始飙升了。 不单单是熏香的问题,那个小调肯定有问题。 十势迷魂,估计是真本事。 而且,他回忆了一下《天下至道谈》,里面没有这种调调。 “等一等,某去入个小恭。” 已经喘着粗气的张大官人,突然停了手脚,朝西耳房走去。 又是三秒淅沥,又是分叉,又是三分钟滴答。 “金莲,等急了吧。” 张大官人欢快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肥大的身子,快步走到八仙桌前。 武植悄悄睁开了一丝眼角。 酒杯推到了张大官人的面前,还是娇骚的“奴家美吗”、“官人该喝酒了”。 接下来,武植后悔睁开了眼。 潘金莲的药,真喝不得。 喝了酒的张大官人,眼珠子滴溜溜斜转,歪着嘴,流着涎。 而且,张大官人开始解衣服了。 眼神迷离的张大官人慢慢解着衣服,嘴里发出“哼哼”的古怪声音。 他的身旁,潘金莲继续低声哼着古怪的小调。 武植,真不敢动了。 他只听过有人会在蹦迪时用听话水害人,用乖乖水作恶。 但是,他真没亲眼见过。 而且,他怀疑,如果潘金莲手段再高明一些,估计连熏香和药都不需要。 那个时候,才真的是金莲一笑要你命。 赤裸的张大官人躺到了床上,开始自娱自乐。 三秒钟,床边的美人冷眼旁观,只是在旁边唱着古怪的小曲助兴,还不时撒点细粉。 大官人呀,你这有钱有势的,图个啥子哟,连一百块钱的洗脚都比现在有意思。 低调,一定要低调。 这个潘金莲,惹不起。 偷瞄最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