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很久了” 白衣人缓缓转身。 我的天哪,世上怎会有同神仙一模一样的模子? 阿爹说过女娲造人时,人有七相,可神仙只有一相,断断不会有相似的神仙的。 寒宸目色清冷立原地,紧握我手,淡淡道: “蛟烛可是你?” “是我亦是你” 为何这名字如此熟悉? 黑白棋交相辉映,错综复杂,唯中心空有落棋之地,举棋落子,坠身秘境。 画挂满屋,上前细瞧,大惊失色,画中男女皆不见脸。 这是怎么回事? 为何见此,心阵阵刺痛? 女子手持丹青,立身细描,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紫晶发冠中。 走进瞧,女子眉眼带笑,抬头看我。 她拉我至案前,对着刚完成的画卷欢喜道: “欢儿,你看这画,画的可好?” 这不是画的我和寒宸吗? 揉眼再看,画中之人红袍加身,身后站有寒宸一袭白衣目色冷峻,微露喜色。 “画中人,可是我?” 抬头寻人,不见红袍女。 满墙之画,消失的无影无踪。 各种画面席卷心头,刺痛遍及全身。 紧握画轴跪倒在地,意识逐渐模糊。 红袍女又自墙内飞出,她眉目含情,朱红指甲轻触脸庞。 “好生照顾蛟烛” 语落,血雪缠身,紫气自胸口钻出,身轻似燕,穿墙越户,坠落梅林。 “我们回家” 寒宸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拉着我往家走。 失踪数月的玉子陌突然回府,举府同庆,特邀我和寒宸参加。 本是不愿的,听说丞相府中珍藏百年的女儿红于宴开封,这才改了主意。 挽着寒宸,一袭水蓝广袖罗仙裙亮相宴会。 “专心走路,那酒得等宴会开始才会摆出。” “你怎知我在思女儿红?” 薄唇未语,含笑轻刮鼻尖,满眼宠溺。 随丫鬟指引高坐正席之位,左顾右盼,就见穆叶携伴前来。 穆叶神采奕奕,步履轻盈走近,才知其所携之女是若儿。 “若儿,穆叶为了你可是……” 被穆叶的咳嗽声打断。 “若儿,你今日真真是亮月羞花。” 一旁饮茶的寒宸听此。 “娘子不会用成语,就莫用了。” “亮月羞花不对吗?只有月亮亮了,才能看见花害羞了,不是?” 若儿低笑不语,暗扯穆叶衣袖。 穆叶无奈,憋笑瞧我一脸正经,冲我言道: “大哥,说什么都对。” “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再走。” 欲起身去追,就被寒宸一把搂入怀,顺势给欲张之嘴塞了颗荔枝,大手伸出便将核吐至大手中。 “四王爷和四王妃大婚这么久,真是恩爱如初。” 玉子陌跟随丞相衣冠楚楚走来。 他上膛发黑,眼神无光。 倒在寒宸怀中,撇眼看玉子陌。 “四王爷大驾光临此乃我府之幸” 寒宸微微点头,冷言:“可以开始。” 语毕,乐起,歌声大作,花瓣翻飞于天地间,香气扑鼻,舞女从天而降,万众瞩目。 “这花香……” 四目相对,持酒对饮。 “欢歌艳舞,莫要辜美酒佳肴。” 诸女长袖漫舞,百名美女若绽开的花蕾,向四周散开。 漫天花雨下,一蒙面紫衣女,如幽兰般现身,飘忽若仙的舞姿。 “哇哦,好美。” 双手托住下颚,目不转睛盯着。 寒宸我的将头板正,双目直勾勾看我,半晌说出: “以后娘子只能如此看我” 此话一出,满脸惊愕。 这几日寒宸到底怎么了? 明明很温柔,为何又感觉这么霸道? 出府时就下令我不可看其他男子,现在就连美女都不成了? “寒宸,要不我们请医师看一看?” “怎么了,娘子,身体哪里不适?” 迟疑片刻,拉起他的手。 “有病就要及时医治,对不对?” “娘子到底要说什么?” 寒宸正想说话,紫衣女俯身眼前,一边跳舞一边酌酒。 一双灵动而又冷漠的眼神像极了夜来香头牌轻风,伸手取面纱,身姿轻灵如燕飞走。 这玉子陌壶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空酒瓶递给身后丫鬟,命其在取两壶过来。 满脸通红瞧着寒宸,眉眼都带着笑意。 花香肆意,若儿身感不适,邀我同她去厢房歇息。 临走时寒宸捏了捏我手,温语点头:“我会小心的” “若儿,我头好晕。” “我先扶你去休息” 若儿扶我走进主房,将我扔在榻上。 玉子陌紧跟身后,挥手示意若儿离去,色眯眯脱衣走来。 玉子陌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扭动身姿,故意撕开衣领等着鱼儿上钩。 “娘子” 睁开右眼,寒宸那张大脸出现在面前。 “又晕了” 踢了踢玉子陌,不见动弹,双手叉腰转身。 “寒宸你看不起我” “怎么,娘子想自己解决?” 嘈杂之声自门外传来,脚步越来越急。 “是若儿的声音?” 若儿携众人破门而入,却吓得连连后退。 三姨娘和玉子陌衣冠不整的躺在榻上。 灰白胡子气的发抖,怒拔穆叶的剑,直冲过去。 丞相夫人阻挡及时,二人才逃过一劫。 “是谁?” 骨铃声声自窗外传入,红唇上扬,一抹红影转瞬消逝。 待众人冲出,已不见人影。 挽寒宸漫步幽径,秋风习来,香气四溢。 “娘子,不想看戏?” “捉奸有何好看?” 随香寻去,塔高百丈,花香袅袅自塔内传出。 “寒宸你闻” 柳腰一搂,飞身入塔,彼忧满地,肆意生长。 “父王不是下令灭绝此花,为何此处还有,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 阴风吹来,铜墙铁壁忽开一角,转身藏柱后。 玉子陌面色惨白走来,背部血肉模糊。 血香潺潺,彼忧花开,香气郁烈,满眼绯红。 血汽于花间升起,汇聚成花融入体内,惨伤渐愈,脖颈血管突出一直延伸至脸颊,血丝满眼。 蓦然,血光在玉子陌身上射出,锦衣碎片落地,彼忧妖娆在背部生长。 双目突然被遮,在睁眼已身处闹事,接过糖葫芦。 “寒宸,多亏你带我走的早,要不然得被恶心死。” 柳腰一握,踮脚仰面,魅音在耳畔响起。 “不知娘子有何奖赏?” 夕阳撒下,金光扶身,在他脸上蜻蜓点水。 往嘴里塞一颗糖葫芦,鼓着腮帮子问道。 “此奖如何?” “勉强” 双手背后,笑语相对。 “那你弯腰” 踮脚闭眼,双唇相对,身子一紧,满脸发烫,转身逃离。 刚至府前就撞上腿伤未愈的李总管连声问好。 “何事?” “鬼国世子和九公主不日大婚,现需四王爷入宫商量大婚事宜。” “寒宸你快去,嫁给墓绝,羽烟现在一定开心死了。” 抱着李总管给的书,望马车消失于暮色,这才转身回府。 拂尘随意插在梳妆台,赤脚在屋来回走动,无聊至极。 “王妃要不坐会儿,走来走去也挺累的。” 烦闷坐凳上啃苹果,喜妈妈安静立身旁。 门突然被打开,吓了一跳。 玉铃一身粗布衣拉着彩铃走进,看到喜妈妈,立即低头,热泪垂下。 彩铃浑身是伤,青丝蓬乱,身着破衣,双膝跪地,连磕响头,直到我上前去止,才得罢休。 “那夜去丞相府寻药,寻药不成,差点丢了小命,幸得好人相助,拖残躯来寻王妃却被玉子陌派人追杀,直到今日才得脱身。” 她刚说完就重倒在地,昏迷不醒。 “玉铃带你姐姐下去休息,妈妈你吩咐人去请城中医生来府。” 立窗前拿拂尘摆弄,目送玉铃离去。 神思暗涌,一眼便知,彩铃所受并非刀伤。 拂尘于手中转,起身去拿千年人参,锦盒打开一瞬,火冒三丈。 死老头,竟把我的千年人参吃的一干二净。 拽下琉璃瓶,打开破骂,里面除了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血”字,再无它物。 “死老头,我跟你没玩,下一次若栽我手,定不轻放过。” 拿着拂尘对琉璃瓶一阵乱敲,拂尘段成两节,掉出一纸卷,打开纸卷。 八卦图浮现视野,细看八卦图觉得眼熟,却不知何时何地见过。 爬在地上研究,从小到大对于文字一窍不通,但对五行八卦轻车熟路。 执笔瞅图,找到阵眼,很快就破了八卦阵。 我还是有救嘛! 这么复杂的八卦图也能钻研出来。 随手拿起书瞧,顿时陷了进去。 无字书我最是喜欢,一本正经看着两人图。 他洗漱完毕,脱衣上榻,见我沉迷书海无法自拔,凑至身边一瞧,脸色剧变,一把拿走书,目色暗沉。 “谁给你的禁书?” “刚刚李总管来府时给我的,没想到夫子如此细心,明知我见字如见虫,就把字换成图片,这样更好理解。” 拿起刚刚看完的书,翻开给他细细讲起来。 “你看这个姿势就是告诉我们,打斗之时要先扼其咽喉,才能致胜。” 翻开下一页,里面人儿赤身裸体缠绵一起。 “这个就更厉害了,你看这两人赤身练功,好像就是遗失已久的玉女功。” …… 越说越有劲,越说越离谱,暗沉的脸已一片黑色。 三界中会把禁书看成修炼秘籍的,估计也就只有我了。 “娘子,可想过和夫君一起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