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神探:从零开始扬名洛杉矶

第121章 等待命运的降临

  艾拉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   什么?   圣品?   口感?   她的视线再次落在索菲亚身上。   那张小小的脸。   闭着眼。   睫毛在颤动。   然后她看到那些花瓣。   五颜六色的花瓣。   环绕着那个小小的身体。   像祭坛上的供品。   像盘子里的装饰。   艾拉内心产生恶心的恐惧。   是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冰凉的、无法控制的恐惧。   她想尖叫。   想冲过去抱起索菲亚。   想逃离这个房间。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只能躺在那里。   只能看着。   只能在心里颤抖。   两个女人摆放完最后一圈花瓣。   她们直起身,检查了一遍。   一个点点头。   另一个也点点头。   然后她们走到手术台两端。   一起推着走向房间另一侧。   那里有一扇门。   艾拉之前没注意到。   那扇门也是不锈钢的,和墙壁几乎融为一体。   一个女人用身体推开那扇门。   冷气从门里涌出来,比这个房间更浓的白雾。   她们消失在门后。   门关上。   “咚。”   又是一声。   艾拉一个人躺在那里。   房间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日光灯轻微的嗡鸣声。   像某种昆虫的翅膀在振动。   艾拉盯着天花板。   惨白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发痛。   不过她没有闭眼。   她不敢闭眼。   她怕一闭眼,就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时间在流逝。   一分钟。   两分钟。   还是三分钟?   她不知道。   她只能躺在那里,听着自己的心跳,听着日光灯的嗡鸣,听着自己急促而浅的呼吸。   门开了。   不是刚才那扇。   是另一扇。   在艾拉视线边缘,她进来的那扇门。   脚步声。   皮鞋跟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个人走到艾拉身边。   艾拉转动眼睛,看到了他。   那个侍者。   黑色领结。   白色手套。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低头看着艾拉,看了一会儿。   艾拉也看着他。   她眼里全是恐惧。   无法掩饰的、赤裸裸的恐惧。   侍者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他走到手术台旁边,按住边缘,推动。   手术台的底部有轮子。   轮子在地面上滚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咕噜”声。   艾拉被推出那个房间。   进入走廊。   接着,侍者推着她穿过走廊。   左拐。   右拐。   再左拐。   停在一扇门前。   这扇门和之前那扇不同。   是木头的。   深色的。   表面有复杂的雕刻花纹。   侍者推开门。   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与刚才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艾拉被推进去。   这是一个超大的房间。   比刚才那个冷藏室大数倍。   天花板更高。   灯光不是惨白的日光灯,而是暖黄色的,从墙壁上的壁灯里透出来。   房间的布置。   看起来像某种仪式场所。   墙壁上挂着大幅的挂毯,深红色的底,金色的线绣出复杂的图案。   她看不懂,但那图案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像某种古老的、神秘的符号。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床。   非常大。   躺十个人都错错有余的那种。   床架是深色的木头,雕刻着和门上类似的复杂花纹。   床垫上铺着深红色的丝绒床单,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侍者把艾拉推到床边。   他停住手术台。   然后弯下腰。   双手伸到艾拉身下。   一只手托住她的肩膀。   一只手托住她的膝盖弯。   艾拉被抱起来。   那件薄薄的、半透明的白色丝绸从手术台上滑落,皱成一团,留在不锈钢表面。   艾拉赤裸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暴露无遗。   侍者的脸离她很近。   她能看清他下巴上细微的胡茬,看清他眼睛周围细小的皱纹,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苍白的脸。   他的眼神依然空白。   像抱着的不是一个赤裸的女人。   是一件物品。   一件需要被移动到指定位置的物品。   侍者把艾拉轻轻放在床上。   床单很软。   是真丝的。   凉滑的触感贴着艾拉的皮肤。   侍者没有离开。   他开始调整艾拉的姿势。   先调整头部。   把头摆正。   然后调整肩膀。   让肩膀平贴床面。   然后是手臂。   左臂。   右臂。   都摆成特定的角度,微微向外伸展,手掌朝上。   然后是腿。   左腿。   右腿。   并拢。   伸直。   艾拉躺在那里,像某种仪式中的祭品。   四肢微微张开。   身体笔直。   眼睛睁着。   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也挂着挂毯。   深红色的底。   金色的线。   那些看不懂的图案在她视野里模糊成一片。   侍者检查了一遍。   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他推着空的手术台,走向门口。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艾拉一个人。   艾拉躺在那里。   身体依旧无法动弹。   意识却异常清醒。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吸。   呼。   能听到壁灯轻微的“嘶嘶”声。   时间在流逝。   艾拉不知道过了多久。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机械的声音。   很轻。   很均匀。   像什么东西在移动。   从房间的四个方向传来。   艾拉的眼睛转向声音的来源。   她看到东边的墙壁。   那面挂着深红色挂毯的墙壁在动。   那面墙正在缓缓打开。   像一扇巨大的、隐藏在装饰后面的门。   挂毯随着墙壁的移动被拉开,露出后面的空间。   一个通道。   黑漆漆的通道。   壁灯的光照不进去,只能看到通道入口那几寸地面,是深色的石头,打磨得很光滑。   脚步声从通道深处传来。   越来越近。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一个男人。   白人。   大约三十岁左右。   身材高大,肌肉线条流畅,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一丝不挂。   什么都没穿。   脸上戴着一个面具。   那面具很奇怪。   不是遮住整张脸的那种。   是只遮住眼睛周围的部分,像威尼斯狂欢节上那种半脸面具。   黑色的。   边缘镶着金色的细线。   面具后面,一双眼睛在壁灯的光里闪烁。   他走出来,站在床边。   低头看着艾拉。   然后他走向床边的一个位置。   东边。   站定。   艾拉转动眼睛。   她看到南边的墙壁也在动。   同样的缓缓打开。   同样的黑色通道。   第二个人走出来。   也是白人。   四十岁左右。   身材比第一个略瘦,但同样结实。   也是赤裸。   也戴着同样的面具。   他走到床边。   南边。   站定。   西边的墙壁打开。   第三个人。   五十岁左右。   头发灰白。   身体不像前两个那么健壮,但依然保养得很好。   没有松弛的皮肤。   没有多余的脂肪。   他走到床边。   西边。   站定。   北边的墙壁打开。   第四个人。   三十多岁。   金发。   身材是四个人里最强壮的,肩膀宽阔,胸肌结实,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走到床边。   北边。   站定。   四个人从四个方向围着那张大床。   围着躺在床中央的艾拉。   壁灯的光照在他们身上。   照在他们的面具上。   照在他们的眼睛里。   那四双眼睛都在看着艾拉。   从上往下。   从四个方向。   赤裸的。   直接的。   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一件已经被送到、只等着享用的物品。   艾拉躺在那里。   她睁着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流进耳朵里。   冰凉。   她想哭出声。   想尖叫。   想求饶。   想挣扎。   但什么都做不到。   她只能躺在那里。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在深红色的丝绒床单上。   在那四个戴着面具的、赤裸的男人目光里。   等待命运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