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从破产面摊开始

第21章 名师出高徒

　　菜市场每天售卖的东西有限，摊主也不会主动把坏菜、蔫菜挑出来，因此只能靠顾客自己去挑。 　　品相好的菜毕竟是少数，所以人们为了买到好菜，常常一大早就赶到菜市场。 　　说实话高过中午一两点去，真不一定选到好菜。 　　高过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在告别陈红娟后，骑着崭新的三轮车，飞速的赶往菜市场。 　　菜市场离服装厂比较近，高过只用了十分钟，便骑到菜市场的大门前。 　　大概是因为中午的原因，菜市场上并没有多少人。 　　高过才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把三轮车骑到菜市场里面。 　　换做早上，人挤人的菜市场，别说骑三轮车了，骑二八大杠都挤不进去。 　　高过径直停到菜摊面前，直接问：“老板，要豆芽、油麦菜、豇豆、萝卜。” 　　“喏，都在这了，恁自己选吧。”武满秤指了指旁边的一小堆蔬菜，对高过说。 　　高过定睛一看，嘴角微微抽搐。 　　豆芽奄巴，油麦菜上面尽是虫眼，豇豆老的不成样子，萝卜小的还没小孩大。 　　总而言之，没一个能用的。 　　就在高过准备到其他摊位上面看看时，忽然发现，旁边有着几个麻布袋。 　　高过翻身下车，凑近打开袋子一看，赫然发现，里面装的是他需要的豆芽、油麦菜、豇豆、萝卜。 　　【四袋品质良好的蔬菜】 　　“老板，俺要这四袋，多少钱你算一下。” 　　武满秤瞅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不卖，那是牛胖子预定好的，恁给再多钱也不卖。” 　　“预定好的？”高过眉头微皱，上手掂了下袋子重量，估摸着得有十斤左右。 　　虽说有比高过手上袋子小的，但起码也要有五六斤。 　　一下子买这么多食材的人，不用想，高过都知道他这是碰上同行了。 　　“没事，俺加钱买他手里的。”高过微微一笑，很是自信。 　　豆芽、油麦菜、豇豆、萝卜，这四样菜品都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若真是大饭店，买的就应该是黄瓜、番茄这种比较贵的。 　　采购的数量也是中规中矩，高过估计，应该也是个小摊摊主。 　　生意嘛，不好不坏，一天能挣个十几块钱。 　　很快，一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一米九壮汉，走到高过跟前。 　　高过一米八的身高，在这壮汉面前都要矮半头。 　　说实话高过记忆力，从来没有在龙首见过这么高的人。 　　南方人身高本来就不占优势，加上八十年代人均营养不良，一米九的人真是非常少见。 　　见人过来，武满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指了指高过，“牛胖子，这人要加钱买恁的菜，恁卖不卖？” 　　“嗯？”牛大碗看着高过，活动活动手腕，弄得嘎嘎作响，“就是你想买咱的菜？” 　　“额，不是，俺就想买个菜，不至于吧？”高过后退几步，手搭在菜摊支起的木架上，死死盯住牛大碗。 　　要是他敢扑上来，高过会毫不犹豫的掀翻桌子。 　　不料牛大碗摊开手掌，道：“五块，卖你了。” 　　“啊？”高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见牛大碗气势汹汹，还以为这一米九的壮汉要对他动手。 　　不等高过惊讶，一旁的摊主武满秤惊得直接站起来。 　　“五块？牛胖子恁倒是敢加价，这么些菜只要两块钱，恁敢加价到五块？” 　　牛大碗咧嘴一笑，露出满嘴大白牙，“就是要让他知难而退，兄弟你不是想要吗？给咱五块就给你。” 　　高过看了眼武满秤，又看了眼牛大碗，不免觉得好笑。 　　二人眼中的大数目，在高过这里，真的只是个零头。 　　至于说被翻倍卖，高过毫不在意，毕竟他第一天卖面就卖了三十多，五块钱买配菜，顶多是成本高一些。 　　可要是没有这批配菜，高过明天就没法出摊，那损失才大。 　　高过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几张凑个五块递给牛大碗。 　　牛大碗看着手心里的一沓钱，难以置信，“你...你真掏五块买这些菜啊？” 　　“咋了？有问题？”高过顺手掂起麻袋，就要往三轮车上放，“钱你拿好，菜我掂走了。” 　　“别别别，大哥，咱错了，你放下吧。” 　　这下轮到牛大碗认怂，他连忙拉住高过，把五块钱往他手里推。 　　牛大碗和高过一样，也是摆摊卖饭。 　　不过牛大碗卖的是东北冷面，平常也能卖个几十碗，整个十七八块钱。 　　要是把菜都给了高过，他明天可就没法出摊。 　　高过才不管这么多，道：“大男人，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好了五块卖，现在又反悔了？” 　　牛大碗自知理亏，狠下心，决定白送高过一半蔬菜。 　　“五块咱不要了，你给咱留一半菜，咱明天要出摊，不能没东西卖。” 　　“哦？”高过放下手中的麻布袋，有些好奇的打量起牛大碗。 　　牛大碗虽然没什么脑子，狗眼看人低，但是人好赖是个汉子，敢作敢当，就是不知道厨艺怎么样。 　　【发布任务：名师出高徒】 　　【牛大碗天赋极高，收牛大碗当徒弟，并帮助他考过一级厨师】 　　【任务成功奖励未知】 　　高过满头黑线，一级厨师，是那么好当的吗？ 　　没有个三四十年的功夫，压根不可能评上一级厨师。 　　不过系统说牛大碗天资聪慧，莫非，他身上有主角模板？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高过选择接下任务。 　　同时，开始蛊惑牛大碗。 　　“这样吧，俺下面有几个问题，你回答好了，俺把菜分你一半。” 　　牛大碗连连点头，道：“你尽管说，咱肯定好好回答。” 　　高过点了点头，问出第一个问题。 　　“你叫什么？哪里人？学了多少年厨？” 　　牛大碗挠挠头，虽然不明白高过问这干嘛，但还是老实回答，“咱叫牛大碗，东北人，学了大概二十年吧。” 　　“二十年？”这下轮到高过不信，他很是诧异，“你看起来才二十多吧，做饭做了二十年？难不成五六岁就开始做饭？” 　　“对的，俺爹是国家三级厨师，咱六岁就开始摆盘洗菜，给家里帮忙。” 　　高过眉头紧皱，发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