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烈阳,你先不要帮周茂才治病。”野战师字首长来电话。 “为什么,我需要更多资金补充到爱心基金会,帮助更多困难的伤残退役特种兵和他们家庭。”于烈阳执拗地说。 “部队有更重要的任务。你不是让我帮你打听你爷爷坟墓吗?”字首长故意吊胃口。 “找到了吗?”于烈阳急不可待。 “暂时还没有找到,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可能在西域。”字首长敷衍似的解释。 “这个,有我老家那些老人提起过西域,我不是已经给你报告过?看来你根本没有把找我爷爷坟墓放在心上?”于烈阳心里感觉字首长没有帮他。 “这次特批你带队到西域训练海军陆战队,你因公代私,去打听打听吧。”字首长的命令带有醉翁之意不在酒。 作为军中“龙牙阎罗”,于烈阳挑选退役特种兵王虎参加执行任务。 王虎退役前是于烈阳的搭档,是副队长。 至于周显忠少校,于烈阳本不想用了。 认为他技能差不说,主要是做过为虎作伥,帮过他弟弟到杜家逼婚,差点把杜瑶仙气病。 杜瑶仙是于烈阳的女人,他难免记恨周显忠。 但是,周茂才却吹胡子瞪眼,叮嘱周显忠一定要跟紧于烈阳。 “于烈阳不是池中物,你跟着他,委屈点不算什么。再说我需要他治病。不然我死了,你爷爷也保不了你,你弟弟恐怕真的就死在牢里了。” 于烈阳让王虎挑选一批训练骨干,帮助训练新兵。 于烈阳带着新兵驻扎雪域第三天,营地门口突然来了个“熟人”。 周显忠,背着大包小包,笑得一脸殷勤。 “于队,首长让我来帮忙训练,您这缺人手,我跑腿打杂总行吧?” 于烈阳盯着他冻得通红的鼻子,眼神冷得像刀子。 “我这儿不需要逼婚的杂役。” 周显忠笑容一僵,赶紧掏出一份批文。 “我爷爷托人办的,说您不收,就让我站雪地里给你敬礼,直到你点头。” 王虎低声提醒:“队里有几个是他爷爷带过的兵,赶人不太好。” 于烈阳皱眉,心里明白,这是周家用情分和人情捆住他。 他一脚踢开周显忠的背包。 “西头有帐篷,自己搭。敢坏规矩,立刻滚蛋。” 周显忠连连点头,眼里却藏着一丝得意。 他跟着于烈阳,不只是因为爷爷的命令。 他听说于烈阳天天往烈士墓跑,肯定在找什么宝贝。 他想着,说不定能趁机捞点好处。 可他不知道,营地外的雪坡上,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黑煞门门主司马懿,披着藏袍,腰间骷髅头腰带若隐若现。 他拿着望远镜,冷冷一笑。 “不急,让他先探路。” 他手中握着一块青铜残片,地图上写着:“李璟之墓,藏有龙气。” 他不知道“龙气”是什么,但他知道,这玩意儿能让他掌控西域地下势力。 ...... 三天后,暴风雪突袭。 于烈阳带队训练,周显忠留守营地。 可等他们回来,发现警戒旗被人动了。 旗杆被转了九十度,指向完全错误的方向。 “谁干的?”于烈阳声音冰冷。 周显忠一脸无辜:“可能是风刮的?” “风能刮动冻土三尺的旗杆?”于烈阳一把拽起旗杆,底座上还有人为转动的痕迹。 “你昨晚三次离开帐篷,去哪了?” 周显忠脸色发白:“我……我去解手。” “解手带指南针?”王虎从雪堆里捡起一个指南针,正是周显忠的。 周显忠冷汗直冒。 他昨晚收到匿名短信,说只要转个旗,就告诉他于烈阳找墓的线索。 他以为小事一桩,没想到被抓个正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枪声。 新兵慌张跑来:“有人袭击!穿雪地伪装,拿改装步枪。” 于烈阳立刻下令:“王虎护住新兵,周显忠跟我上制高点。” 他一脚把周显忠踹上山坡:“敢拖后腿,我让你吃银针,把你埋这儿!” 周显忠连滚带爬,心里又怕又悔。 可刚到半山腰,他看见于烈阳停在一处山坳。 积雪被挖开,露出一块墓碑,刻着“李”字。 “找到了……”于烈阳声音发颤。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冷笑。 “于队长果然厉害,省了我不少功夫。” 司马懿站在巨石上,手下举枪对准他们。 “把墓碑挖开,东西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周显忠腿一软,差点滚下山。 于烈阳却冷笑一声,反手甩出一把银针。 “王虎!信号弹。” 红色信号弹炸开,于烈阳一把拽着周显忠滚进雪沟。 “想活命就听我的!看到那块岩石没?爬上去,用机枪压制左侧!敢跑,我现在就崩了你。” 周显忠看着于烈阳的眼神,突然明白爷爷说的“他不是池中物”。 他咬牙,抓起机枪往岩石后爬。 他知道,这次要是怂了,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 枪声在雪谷中炸响。 司马懿正指挥人挖墓碑,突然一声巨响。 王虎带着队员从雪堆里冲出,喷火器喷出火舌,把敌人逼退。 于烈阳趁机扑向司马懿,两人在雪地上缠斗。 司马懿身形忽隐忽现,掌风腥臭,显然是阴毒功夫。 可于烈阳军刺狠辣,专挑关节下手,银针跟上,专刺司马懿的手心劳宫穴和脚心涌泉穴要害。 几个回合,司马懿藏袍被划开,露出贴身藏着的青铜密卷。 “原来你要的是这个。” 于烈阳一脚踹开他,正要去捡密卷。 周显忠突然从岩石后冲出,机枪疯狂扫射。 子弹打在雪地上,白雾四溅,司马懿被逼退几步。 “于队,快拿东西。”周显忠喊得嗓子都劈了。 司马懿眼看吃亏,掏出一颗烟雾弹砸地,黑烟掩护他翻身滚下陡坡。 临走前怒吼:“于烈阳!李璟的坟里藏着的是能操控地下工事的地图,你护不住的。” 烟雾散去,雪地上只剩半截墓碑。 于烈阳摸着碑上的“李”字,看向周显忠。 “刚才为什么帮我?” 周显忠挠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我是军人啊。” 王虎走过来,踢了他一脚:“算你小子有点良心。不过警戒旗的账,回头再算。” 于烈阳没说话,只是把青铜密卷揣进怀里。 他望着远处的雪山,心里明白。 这场寻亲之旅,已经变成了一场不能输的较量。 “咚咚咚——”于烈阳脑海里听到敲门声,是他师父孙济仁浮现眼前虚空中。 “于烈阳徒弟,刚才那个不是你爷爷坟墓的,你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师父,我帮奶奶圆梦就这么难吗?” “徒弟,别灰心。这次你们首长派你带队到这里训练,应该也是为了寻找你爷爷坟墓。” “搞不好你爷爷坟墓下面有重大机密呢!师父走了,你好自为之吧!”孙济仁一闪而过。 于烈阳的训练营地扎在海拔四千二的雪山坳里。 刚用雪块砌好的瞭望塔还泛着冰茬。 周显忠裹着不合身的防寒服,在队列里摔了第三个跟头。 “周少校,匍匐前进不是让你在雪地里打滚。” 于烈阳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再慢半分钟,今天的压缩饼干就别想碰了。” 周显忠咬着牙爬起来,手指冻得僵硬,几乎扣不住步枪背带。 他偷瞄了眼不远处的于烈阳。 对方正拿着望远镜观察雪峰,侧脸冷得像块冰雕。 这小子分明是故意刁难。 可他偏偏挑不出错,只能把火气憋在心里。 他暗暗祈祷爷爷的病快点好转,好让他早点脱离这鬼地方。 营地入口突然传来引擎声。 一辆军用越野车碾着积雪冲进来。 车门打开,杜瑶仙裹着驼色大衣跳下来。 风把她的长发吹得贴在脸颊上,手里还紧紧攥着个保温桶。 “杜副局长?” 王虎正在检查弹药箱,抬头见是她,愣了愣。 “您怎么来了?这路可不好走。” 杜瑶仙没顾上拍掉身上的雪,径直走到于烈阳面前。 把保温桶塞进他怀里。 “市局组织援藏医疗队,我申请过来的。” 她的睫毛上沾着霜花,眼神却亮得很。 “知道劝不动你,但这是我熬的当归羊肉汤,高原上喝了暖身子。” 于烈阳捏着温热的桶身,喉结动了动。 “这小仙女算考核及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