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烈阳,我饶不了你——” 大公子周显忠缩在墙角吐得稀里哗啦,二公子周显仁也吓得尿了裤子,瘫在地上直哆嗦。 他们朝天望着于烈阳的直升机,怒吼着。 警卫和保镖,都被于烈阳用银针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其实,他们也不敢动,否则是被挨打挨骂的份。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嘛。 空气中全是辣椒水、呕吐物的怪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于烈阳抱得美人归。驾驶着直升机返回到槟榔县别墅诊所。 诊所里王守仁医师,周瑜仙、张飞仙和张凤仙三个护士,高兴地围拢过来,问这问那,好不热闹。 “于医生,贡江大峡谷汽车自燃,你是救火大英雄,都上电视新闻了呀,你看到了吗?”王守仁医师说。 其他几个护士只想打听,关于周家二公子到杜宅抢亲的八卦新闻。 只是见到杜瑶仙紧跟于烈阳,并挽着手,宣誓主权的样子,美女们才欲言又止。 ...... 夜晚。于烈阳看着星空,脑海里,突然灵视自动开启:看见市里的富豪周家,大公子和二公子被人接回家,在客厅包扎治疗,被周家老爷子周茂才一顿臭骂。 “你们两个人还打不过一个人,连女人都被他虐走了,显忠你还是当兵的呢,怎会狼狈逃离杜宅。显仁,你不是天天泡在地下拳赛场吗,难道一招半试都没有练到,这不是白花钱了吗?” “烈阳,你怎么啦,是不是累了,我扶你进去休息。”杜瑶仙察觉到于烈阳闭目养神般,小声问。 于烈阳冷笑一声:“周老爷子他死定了,天天靠打止疼针硬扛肝癌,还有闲心逼杜瑶仙小仙女嫁给他儿子二公子?”这话一出口,诊所所有人侧耳恭听。 “周茂才是谁呀,让于神医这么感慨万千。”王守仁医师疑惑。 “就是逼婚的周家老杂种,看看他教得的两个儿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强抢民女,不,是抢杜瑶仙美女。可能老天要收他。我是听人说的。”于烈阳刚才灵视看到的画面,不能告诉身旁人。 于烈阳的灵视场景又转到周家律师办公室。 “周茂才得肝癌可是周家最高机密,我何不利用这件事多敲他些钱。”住在周家耳房的周律师自言自语,眼神狡诈。 “老爷,不好了,有人议论你得了癌症。”周家的勤杂工说。 周茂才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一样。二儿子周显仁急得跳脚:“胡说,谣言,是杜瑶仙传的谣,我一定要得到她。” “周茂才是谁呀,让于神医这么感慨万千。”王守仁医师疑惑。 “烈阳医生的电话是......”勤杂工递上纸条。 周茂才急不可待,拿出手机打过去:“于医生吗,我想请你治病......” “我是于烈阳医生,你是哪位......”于烈阳故意瓮声瓮气,装成老者语气。 电话上,于烈阳根本懒得理周茂才,因为他的两个儿子做了逼婚的烂事,但是看在钱的份上,他接着说: “你只是肝上长了个大肿瘤,血管里还有癌栓,西医说你顶多活三个月,是吧,两百万,我保你活十年。但你儿子二公子得马上签字,以后不准他再骚扰杜瑶仙,滚出槟榔市!” “......”周茂才懵逼。 突然,二公子周显仁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里面是他在地下赌场组织黑拳赛的视频,连和通缉犯赌博的画面都清清楚楚。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刺耳的警笛声,于烈阳早把举报信送出去了。 周茂才绝望地跪在地上磕头:“我签,钱马上给,我儿子的事请你们从轻发落,求您救我。” 周茂才的理智告诉他,于烈阳就是跟自己大儿子对着干的退役特种兵,神医。他不得不妥协了。 几天后,于烈阳配合赵铁柱警队,开展抓捕行动。 他带着王虎,直接踹开了黑虎搏击俱乐部的大门。 当时赌场里的擂台上正打得血肉横飞,老板赵二虎数着钞票笑得阴险。 大门被撞开的巨响,吓了所有人一跳,于烈阳冷着脸喊:“警察,都蹲下。” 赵二虎带手下抄起砍刀想反抗,看清来的是于烈阳后,刀差点掉在地上——这两人身上的气场,一看就不是普通警察。 其中于烈阳,自己认识,他不就是别墅诊所的神医吗,怎么今天变成了警察? 于烈阳严厉呵斥:“赵二虎,周显仁在哪?”赵二虎吓得赶紧指向窗户边。 周显仁正想跳窗逃跑,赵二虎突然反应过来:“原来是你把警察招来的。”他气得像头疯牛,一拳砸在周显仁脸上,鼻梁骨“咔嚓”一声就断了。 周显仁惨叫都没喊完,就昏死在地上。 于烈阳冷冷下令:“把所有人带走!” 又过了一周,在军队训练场,周家长子周显忠刚归队,就看见于烈阳穿着军装站在队伍前。 肩章上的“龙牙”徽章闪着冷光,周显忠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哆哆嗦嗦地敬礼:“报、报告队长。” 于烈阳戴着墨镜,半天没说话。 周显忠冷汗直流,感觉心脏都要停跳了。 最后,于烈阳才冷冷地说:“你去医疗小组,再敢公私不分,军法处置!” 周显忠连滚带爬地跑回队伍,后背的军装全被汗水浸透。 半个小时后,建民药业的王总带着于烈阳参观实验室。 王总曾患肝癌,被医院判了死刑,多亏于烈阳救了他一命。 王总打开保险柜,“这些全是按你药方制作的救命药,能救前线的战士,质量绝对放心。”王总拍着胸脯保证。 杜瑶仙站在一旁,看着认真检查药品的于烈阳,心里满是骄傲。 她想起他多次在关键时候,霸气保护自己的帅气样子,还有看穿病情的本事,还有在军队里的威严。 偷偷拉住他的手,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原来我男朋友又是兵王,又是神医,还是个让人害怕的‘活阎王’呢,不过,只属于我一个人哦。” 于烈阳握紧她的手,墨镜下的眼神变得温柔。 窗外,药厂的标志闪闪发亮,一车车救命药正送往需要的地方。 槟榔市周家。 周茂才在训话:“显仁进去了,进去也好,让他长长记性,学做人道理,这都是你宠显仁的结果。”周茂才指着他妻子吼道。 “显忠,你不要再针对于烈阳那小子,你不是他对手,人家医道武道实力超强,人脉关系通天,这样的人,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