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转觅长生

第14章 你怎么这么封建？

　　“庸哥哥，来吃饭，今天我专门和雪蕊仙子学的章鱼小丸子。”扶风汐拿着食物来到海边的时候，钱晨还在神色呆滞的看着海上。 　　“噢噢，来了。”钱晨放下钓竿，接过滚烫食盒，吃了起来。 　　海边的钓友都纷纷夸赞，“老武啊，你妹子可真贤惠啊。” 　　“哈哈，是啊。”钱晨心不在焉的回答。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这还得回到扶风汐提出和他一起住的那天: 　　钱晨看着眼前拽着自己袖子不放的扶风汐，眉头皱得更紧了。 　　“扶风道友，这真的不合适。”他试图抽回袖子，“我独来独往惯了，而且修炼的地方条件简陋——” 　　“我不在乎。”扶风汐眼睛亮晶晶的，“我从小到大都被关在家里修炼，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想看看真正的修仙界是什么样子。” 　　她突然压低声音：“而且......你应该是在研究风流派和其他流派相互结合的方法吧？” 　　钱晨瞳孔微缩，他确实有风火合流这种想法，“你怎么知道？” 　　“猜的呀。”扶风汐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如果你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修炼风道，只要修行功法的时候慢慢累积大道感悟就行了。” 　　“而你之前在拍卖会上看到那个残片上的道痕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可见你肯定是需要大量感悟的。” 　　“那为什么武道友不按照功法慢慢来，而是要积累感悟呢，难道是想要积攒底蕴，然后修炼功法一日千里？” 　　“那样太笨了，连我都能想到的武道友不可能想不到。” 　　她凑近一步，声音带着诱惑，“我们扶风家藏书阁里有上百种风道和其他流派融合的的案例记录......还有数位元婴老祖的批注心得...” 　　钱晨呼吸一滞。 　　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参考资料！ 　　合并两个流派绝非易事，前人的经验能让他少走无数弯路。而且就按照这个女子的家族底蕴来讲，这方面的传承肯定是不会少的。 　　扶风汐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动摇，立刻乘胜追击，“而且我还可以当你的实验对象！我们扶风家的天鹏血脉最适合测试风系功法了，保证第一时间给你反馈！” 　　钱晨陷入沉思。 　　从理性角度，扶风汐的提议确实极具价值。 　　那些案例和元婴批注，放在外界都是无价之宝，这天鹏血脉虽然他没听说过。但以他们家族的风道底蕴来看，肯定也是极为适合。 　　但感性上，他始终觉得带着这么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太过危险。 　　“不过武道友啊，”扶风汐突然收起嬉笑，神色罕见地认真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跟你走吗？” 　　她指向远处海天相接处。 　　我身为扶风家的大小姐，生来就被打上风的烙印。可我从没真正感受过风的味道。” 　　“我要的不是功法里的风，不是密室里的风，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风。” 　　“是能让船远航的风，让空气流转的风，能托起云天的风？”钱晨下意识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 　　扶风汐眼睛一亮，“对！就是这个！“她激动地抓住钱晨的手，“你明白的，对吧？那种......对了！向道之心！” 　　向道之心。 　　四个字如惊雷般在钱晨脑海中炸响。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很纯粹的那种人，虽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但依然在修仙这条路上走下去。 　　并且他还坚信自己能一直走下去，哪怕在这个过程当中失去生命，失去一切也无所谓。 　　自己的那一股执着，无关信念，无关愿望，除了自己对于力量的渴望以外，就是因为自己想要这么做。 　　那这个大小姐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呢？他是不是也是抱着一种纯粹的心态想要追求自由，正如他追求修仙一样。 　　“......”钱晨有点被说动了。 　　海风掠过两人之间，带着咸湿的气息。 　　钱晨长叹一声：“三个月。“ 　　“诶？” 　　“你先跟我住三个月。”他竖起三根手指，“期间你必须完全听我安排，不准擅自行动。如果适应不了得和我说，立刻送你回家。” 　　扶风汐欢呼一声，差点扑上来抱住他，“一言为定！” 　　“还有，”钱晨板着脸补充，“那些风道的资料——” 　　“明天就用传音符让家里送来！”扶风汐拍着胸脯保证，随即狡黠一笑，“不过...得用你的风雷翅残片当抵押，免得你半路把我扔下。嘻嘻” 　　钱晨无奈摇头，这丫头自己出钱买的东西，让自己把这东西拿过去抵押，这得多大的心啊？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向码头走去。 　　扶风汐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武庸武庸，我们住的地方有厨房吗？我想学做烤鱼！” 　　“没有。” 　　“那有灵田吗？我可以种些灵药。” 　　“没有。” 　　“啊...那总该有...” 　　“闭嘴，再吵就把你扔海里喂鱼。” 　　“嘁，我才不信你会这样做。” 　　海浪声中，少女清脆的抱怨和男子无奈的叹息渐渐飘远。 　　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海面上粼粼波光被夕阳染成金色。钱晨咬了一口扶风汐做的丸子，外酥里嫩的口感让他微微挑眉。 　　“怎么样？好吃吗？”扶风汐蹲在旁边，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 　　“还行，不错。”钱晨含糊地应着，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就是火候差点，章鱼老了。” 　　“喂！“扶风汐鼓起脸颊，“我可是跟雪蕊仙子学了一整天的！” 　　“你看，说了你又不乐意。”钱晨瞥了她一眼，“话说雪蕊仙子是谁？” 　　“就蓬莎码头东边第三家食摊的老板娘啊。“扶风汐掰着手指，“她家的鱼丸才是一绝，明天我再去学......” 　　“打住。”钱晨擦了擦手，“明天开始修炼，没空搞这些。” 　　扶风汐顿时蔫了，像只被雨淋湿的小鸟。 　　远处的钓友们看着这一幕，纷纷摇头感叹。 　　“老武这妹子，啧啧啧。还真是听话。” 　　“你说他俩是兄妹的关系吗？” 　　“你说呢？一个姓武，一个姓扶风。怕不是情哥哥情妹妹的关系。” 　　“真是艳福不浅啊。” 　　“可恶，真是令人羡慕，快带着我的祝福离开这里呀！再看下去感觉要融化了。” 　　“感觉钓友们就像是什么邪魔生物一样，平时不管话题有多恶心都能忍着听下去，一旦遇到温馨光明的事物就会被刺的睁不开眼。” 　　“要你管！” 　　钱晨嘴角抽了抽，懒得解释。他收起鱼竿，拎起空了大半的食盒，“走了，回去。本来这次上岛也只是买点生活用品。” 　　“今天钓到什么了？”扶风汐小跑着跟上。 　　“一条筑基中期的银线鱼，说实话没什么大用。”钱晨头也不回，“今天晚上就先别打扰我了，要研究风雷翅残片。里面的道痕还没钻透呢。” 　　扶风汐撇撇嘴，突然眼睛一转，“那我能看你研究吗？我保证安静！” 　　钱晨脚步一顿。 　　这丫头虽然闹腾，但毕竟是扶风家出身，在风道上的见解或许真能帮上忙。 　　“随你。” 　　...... 　　经过一段漫长的渡船后，钱晨和扶风汐回到了熟悉的洞府，也就是钱晨先前在蓬莱岛和碎星岛交接处开辟的洞府。 　　渔歌居内，钱晨盘坐在石床上，小心翼翼地将风雷翅残片放在膝前。 　　钱晨看着这东西如此古朴，倒是觉得这东西确实不凡，不愧是上古法宝的残片。 　　扶风汐果然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双手抱膝，目不转睛地看着。 　　钱晨指尖凝聚一缕风灵力，点在残片纹路上。 　　嗡—— 　　残片微微震颤，表面纹路逐一亮起青光，隐约有呼呼风声在室内回荡，偶尔还伴随着几道雷霆的炸裂声。 　　“这就是传说中的炸炸呼呼了吧——”钱晨有一出没一出的想着。 　　然后闭目感受，神识顺着纹路深入残片内部。 　　刹那间，他仿佛置身于万丈高空。 　　神识带给她的感受非常的逼真。 　　狂风呼啸，雷云翻涌。一道模糊的身影在云间穿梭，背后黑青色羽翼每一次扇动都掀起飓风，翅尖划过之处雷电交织。 　　然后这个身影的后面还有好几个强大的妖兽和人类修士紧追不放。 　　“这是......”钱晨心神震撼，“上古修士使用风雷翅的景象？怎么感觉像是被人追杀了？” 　　那身影的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玄妙道韵，风与雷完美交融，浑然天成。 　　钱晨如饥似渴地记忆着每一个细节，与自己设想的风火合流相互印证。 　　风雷和风火虽然不一样，但都是流派结合，各有各的可取之处。尤其是两个流派之间融合的关窍，钱晨对此是很渴望的。 　　不知过了多久，幻象渐渐消散。 　　钱晨睁开眼，发现额头已布满冷汗，心神消耗了大半，脑袋都有点晕的。 　　“看出什么了？“扶风汐小声问。 　　钱晨沉吟片刻，“风雷相生，以震巽为基。雷动风随，风行雷助......这或许是流派相生的关键。” 　　他忽然抬头，“你们扶风家有没有关于离火和巽风的相关记载？” 　　扶风汐食指点着自己的嘴唇，脑海内开始搜索信息，“有的，焚风炽焱鹏族的第三代老祖研究过。” 　　她麻利地从储物袋掏出一枚玉简，“给，之前我就让家里送来的。” 　　钱晨接过玉简，神识一扫，眉头渐渐舒展，“果然......风助火势，火借风威，关键在于势的转换......可以从这方面来入手。” 　　他越看越投入，完全忘记了时间流逝。 　　扶风汐也不打扰，轻手轻脚地煮了壶灵茶放在他手边。直到东方泛白，钱晨才长舒一口气，眼中精光闪烁，“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扶风汐打了个哈欠。 　　钱晨难得露出一丝笑意：“风火相生，不是简单的风裹着火，或者火借着风。” 　　他指尖凝聚一缕青风，又引出一丝赤火，让二者缓缓靠近。 　　“而是要像这样——” 　　风与火接触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爆炸，反而奇异地交融在一起，形成一道青红相间的流光，在指尖盘旋。 　　“以风为主体，承载着一些火的力量。具体的原理讲解起来有点麻烦，简单的这么理解就行了。” 　　钱晨用绘风盾神通的方式将这东西释放出去，每一个风刃都带着火势。 　　接触到的地方钱晨能够自由的控制风刃接下来的变化是灼烧或者是爆炸，而不是单一的局限于一种。 　　风的特征和火的特征都能以这种方式结合转换，可谓是十分的便利了。 　　“哇塞，这东西看着就很厉害。”扶风汐睡意全无，“如此说来，这算是成功了？” 　　“还早。“钱晨摇头，“这只是最基础的形态，离真正的'风火相生'还差得远。” 　　他看向扶风汐，“不过......多亏了你的资料。如果不是这些东西，我自己研究估计要耗费好一段时间了。果然前人的经验还是帮我走了不少的弯路。” 　　“话说你之前提到了焚风炽焱鹏......鹏族有很多种类吗？” 　　扶风汐百无聊赖的点点头，“是，天鹏一族或许是因为功法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地势的原因，分化出了很多不同的种族。” 　　“你之前修行的青鹏纳元诀就是青元追风鹏一族的功法，而这个种族是早已灭绝了的。我给你看的资料记载来源于焚风炽焱鹏，这一部族也是灭绝了的。” 　　“因为鲲鹏和龙族的大战？”钱晨接话。 　　“没想到你居然知道这个，是的，当年那一战损失惨重，现在我们还需要守着休养生息呢。” 　　“灭绝的种族有青枫追元鹏，焚风炽焱鹏，紫霄瞬雷鹏，金鹏天翅鸟，这些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不小的损失......” 　　“然后现存的部族有黑羽九玄鹏，浴血天风鹏，隐空暗泣鹏，浩瀚凝虚鹏。” 　　“那还挺多的，说实话我都记不清这些。”钱晨活动了一下身子，“那这么一说，你们扶风家是作为人族活动在这些天鹏里面的了？怪不得底蕴如此深厚。” 　　扶风汐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我们扶风家世代与鲲鹏交好，风道研究自然是深厚无比。” 　　“嗯，我大概明白了，这些鹏族将风道开发到了极致，几乎和所有流派都有合流，倒是比我要完善强大的多” 　　钱晨失笑，“行了，我们走吧，去蓬莱岛那边，我这边刚刚学会了一个把半个月的脚程压缩到一天的方法，到时候你就可以去雪蕊仙子那里学鱼丸了。” 　　“真的？”扶风汐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往外跑，又突然回头，“那......我能买条鱼来烤吗？很贵的那种！” 　　“为什么不呢。”钱晨摸出一包灵石袋抛给她，“记我账上吧。” 　　扶风汐接过灵石，“庸哥哥最好啦！” 　　钱晨站在洞府外的礁石上，诛仙剑悬浮于身前。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聚出一缕青红相间的风火灵力，缓缓点在剑身上。 　　“感觉这玩意儿像是李存枭口中说的那个叫火箭的东西......好吧，火剑也是火箭嘛。” 　　“扶风汐，抓紧了。”他头也不回地说道，“掉下去我可不管。” 　　扶风汐兴奋地抱住他的腰，“放心，我死也不会松手！” 　　钱晨有点想笑，这丫头说话总是这么不吉利，他不再多言，手掐剑诀，诛仙剑开始飞起。 　　“起！” 　　整把剑冲天而起，钱晨刻意放慢了速度，让扶风汐适应高空飞行。 　　海风呼啸而过，扶风汐的马尾辫被吹得散开，黑发在风中狂舞，大风在钱晨脸上吹的呼呼作响。 　　二人的衣袍不断的翻转，足以见风势之威猛。 　　“哇——”她睁大眼睛，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岛屿，“这是御剑飞行吗？好快的速度——” 　　钱晨没有答话。 　　他全神贯注地感受着风火灵力在剑身上的流动。待扶风汐适应后，他眼中精光一闪。 　　“接下来，才是我在研究中得出的应用方案。” 　　他双手结印，周身涌现出数十道青红流光，慢慢靠近后如同锁链般缠绕在诛仙剑上。 　　剑身发出嗡鸣，这些流光在后方爆发出炽热的火焰，强大的动能推动整个飞剑运行，速度骤然提升！ 　　“啊！”扶风汐惊叫一声。 　　她整个人被惯性带得紧贴在钱晨背上，耳边风声如雷，下方的海面已经模糊成一片蓝色。 　　钱晨也不好受。 　　这种速度下，灵力消耗堪称恐怖。 　　他体内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倾泻，使得他不得不一边飞行一边用不结印的手拿着灵石吸收灵石减缓灵力的消耗。 　　“半个时辰......现在的灵力消耗效率半个小时就差不多将灵力用完了。”他估算着极限，“必须降落休息。” 　　扶风汐从最初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宵色的眼眸中满是兴奋。 　　她松开一只手，感受着疾风从指缝穿过的触感。 　　“武庸！再快一点！”她在风中大喊。 　　钱晨翻了个白眼，“你说好的死也不松手呢？” 　　“这不重要啦，快点快点。” 　　“你是想让我俩都落进海里变落汤鸡是吧？” 　　话虽如此，他还是尝试着将更多风火灵力注入剑身。诛仙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速度又提升了一截。 　　海天之间，一道青红流光划破长空，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 　　...... 　　如钱晨预料，半个时辰后，他的灵力见底。 　　他操控飞剑降落在海面一块突出的礁石上，脸色苍白地坐下调息。 　　“给。”扶风汐递来一瓶丹药，“回气丹，效果比灵石好。” 　　钱晨也不客气，接过丹药一口吞下。 　　药力化开，灵力迅速得到补充，饶是他这种双核筑基的灵力产生效率都跟不上消耗。 　　估计要真用这种赶路方法，得到金丹的时候才能跟得起消耗了。 　　“你这法子真厉害。”扶风汐蹲在旁边摇头晃脑，“嗯......就是消耗太大了些。” 　　“确实如此，不过快是真的。”钱晨恢复好了过后将极为滚烫的诛仙剑放到地上，“好了，继续赶路吧。” 　　“我看这法宝也是颇为不俗啊......如果是普通的法宝这么折腾，估计早都报废了吧。”扶风汐听话的像之前一样抱住了钱晨。 　　...... 　　当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钱晨和扶风汐总算来到了蓬莎岛，缴费入城后，钱晨就紧跟着扶风汐的路线。 　　码头的清晨总是热闹的。 　　渔民们吆喝着卸货，修士们来来往往。 　　雪蕊仙子的食摊前已经排起长队，香气四溢。 　　“两碗鱼粥，一笼虾饺。”钱晨在角落坐下，对忙碌的老板娘喊道。 　　“好嘞。”雪蕊仙子头也不抬，看到是钱晨后恍然大悟，“哦，你就是小汐提到的那个武庸？小汐呢？又去挑鱼了？” 　　“你居然认识我，不可思议。” 　　“嗯......她其实在我空闲的时候带着我看你来着，你当时在钓鱼，估计没注意到。” 　　钱晨点头，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远处那个欢快的身影。 　　扶风汐正蹲在鱼贩前，认真地指着一条金鳞的鱼讨价还价，阳光洒在她的发梢上，泛着柔和的光晕，钱晨不由得看的有些呆了。 　　“您的粥。”雪蕊仙子不知不觉来到他的身旁。 　　他放下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道，“这丫头挺招人喜欢的，学东西也很快，我很喜欢。就是闹腾了点。” 　　钱晨收回视线：“嗯。她向来如此活泼。” 　　“这生活还当真是安逸。”他若有所思地搅动着鱼粥，“若是能一直留在海上未必也不是件坏事。” 　　“怎么？有事要回九州上去做？”雪蕊仙子在空闲的时候用围裙擦擦手，“没什么要紧事的话，留下来也没什么吧，那小丫头看着这么喜欢你的。” 　　“这样......”钱晨摇了摇头，“有些事情不是说不干就不干的。” 　　“那小丫头你也舍得，他对你下这么多心思，而且自己还是个小富婆。你俩在一起我看合适。” 　　“不合适。”钱晨打断道，“我今年六十多了，而她呢？她太小了，我不能这样去糟蹋一位女孩。” 　　“武道友的思想还真是......传统啊。” 　　“再说那小丫头......他只是太年轻了，没有见到比我更好的男生，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世界上比我优秀的男子大把的有。” 　　雪蕊仙子已经无力吐槽了，“人家又不是看你多优秀，才对你有意思的。” 　　“我个人倒是觉得他现在的感情不能叫做对我有意思，她现在这个阶段最多是对异性的憧憬，是一种冲动，这不好。” 　　钱晨补充，“你倒是提醒我了，之后我得和那小丫头说清楚才行。” 　　雪蕊仙子被这一番言论震惊的无话可说，只能蹦出来一句，“卧槽你怎么这么封建？”